第71章 达者为师—谢老师
但他看到台下那些人的眼神,不是礼节性的那种,而是认真的、带著求知慾的、真的把他当成一个可以请教的对象的眼神。
他忽然觉得,如果这个时候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了。
人家都没计较,自己再计较就是矫情了。
这种称呼是学术界对知识的最高认可。
拒绝它,不是在拒绝客套,而是在拒绝那份对学问的敬畏。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坦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谢谢各位老师。那我们就接著往下讲。”
此后,每一个提问的人,无论年龄大小、资歷深浅,开口之前都会先说一句“谢老师”。
从白髮苍苍的老院士,到三十出头的年轻教授,无一例外。
整个报告厅里,“谢老师”这三个字此起彼伏,像一声声清脆的钟响,宣告著一种全新的学术秩序的建立。
不是制度的秩序,而是知识的秩序。
谁的认知更深入,理论更透彻,谁就站在前沿引领方向。
三天的报告会,在第三天傍晚六点二十分落下帷幕。
当谢临渊讲完第五本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放下白板笔,转过身面对台下近千名学者的时候,整个报告厅陷入了长达数秒钟的寂静。
一种发自內心的震撼。
近千名学者,几百支笔,几十台录音设备,好几台摄像机,全部停住了。
所有人都看著台上那个十八岁的少年。
然后,掌声响了。
整个报告厅近千人不约而同地同时抬起双手,同时拍响,像是一声惊雷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天花板的吊灯都在微微颤动,大到负责录像的摄像师下意识地调低了耳机的音量。
掌声持续了很久,整整两分钟。
两分钟里,台下的人群中有人起立,有人摘下眼镜擦拭镜片,有人和自己的邻座低声交换著什么,有人端著笔记本站在走廊上远远地看著谢临渊,表情复杂。
谢临渊站在讲台上,面对那片潮水般的掌声,微微欠了欠身。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白板笔被他轻轻握在手心里,一直没有放下。
掌声渐渐平息。
周远清从座位上站起来,没有走向讲台,只是转过身对著身后的所有学者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然后用他说了一句话:“三天的报告会,谢临渊同学的万有理论从数学结构和物理假设两个层面看,逻辑完整自洽,推理严密扎实,预言可检验,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在里面找到任何站得住脚的错误。在今天这间报告厅里,我们见证了一段新的物理学史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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