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高。

“你身上好烫。”

沈渊说了一句。

谢清弦没理他,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嗯,烧著呢...”

沈渊揽著她走进屋內,隨手一挥,房门合拢。

禁制光幕在门外升起,把院子里的月光隔绝在外。

屋內,灯烛自动亮起。

谢清弦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里有烛光跳动,也有別的东西在跳动。

沈渊低头看著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到底为什么今晚过来?”

谢清弦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一息。

“担心她们是假的。”

“嗯?”

“担心你是真的。”

谢清弦说完这句话,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沈渊没再问了。

...

灯烛燃了一整夜。

因为担忧沈渊的安危,谢清弦今晚比平时疯狂许多。

先前的双修,她虽然也投入。

但总带著几分克制,像是怕伤到他似的。

但今晚她没有。

她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薅干一样,不知疲倦。

《合元共济诀》在两人体內运转,真元在彼此之间来回流转,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厚。

沈渊原本以为,以他金丹九层的修为,加上《铸铁诀》日夜不断地强化身体,怎么也能撑得住。

但他错了。

错得离谱。

谢清弦今晚的状態更加疯狂。

她的眼神越来越灼热,那种灼热不是欲望,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她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別人看不到的东西,想要把它全部吞进去。

每一次结束,沈渊都觉得差不多了,该歇了。

但谢清弦总是会翻过身来,看著他,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

“再来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

沈渊看著她。

谢清弦的眼睛里有光在烧,那种光他见过。

在战场上。

在那些拼死一搏的修士眼睛里。

“夫人,明天还要...”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谢清弦打断他,俯下身。

“现在是现在。”

沈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谢清弦已经伏身下来。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

天亮的时候,沈渊靠在床头,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人抽走了。

不是疼。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酸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又看了看身边已经坐起来正在整理头髮的谢清弦。

谢清弦的头髮还有些凌乱,但脸上的气色好得不像话。

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过一样,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的每一寸线条都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光泽。

沈渊看著她,又看了看自己。

他开始怀疑一件事。

到底谁才是掛逼?

他明明有系统。

而且《铸铁诀》日夜不停地强化身体,按理说他的体魄应该远超同阶修士。

但每次和谢清弦双修,最后撑不住的人都是他。

不是他不够强。

是谢清弦太能薅了。

而且她能薅到什么程度呢?

越薅越精神,越战越勇,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沈渊甚至觉得。

如果双修是一场战斗,那谢清弦就是那种越打越强的类型。

而他,就是那个被拿来练手的沙包...

总的来说。

不单止兄弟麻了。

沈渊,他人也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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