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这几句话,字字诛心,却句句都没点名道姓地说什么。

就算传到黎非耳朵里,也不过是坊间閒话,他还能把散修都抓起来不成?”

杜秋棠也是眼前一亮,接口道:

“而且用的是非血莲教的身份,黎非就算起疑,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

只要等到类似的这些信息,在玄天宗弟子之间传遍了,这玄天宗內,可就有好戏看了。”

血冥子微微頷首,继续道:

“正是此意。

消息从坊市、酒楼这种三教九流匯聚的地方传开,慢慢流入玄天宗內部,让那些弟子们私下议论。”

“黎非听到这些话,心里会怎么想?”

“这些话听一天两天,或许不在意。

听一个月两个月呢?听一年两年呢?”

“人心隔肚皮。有些种子,种下去了,总会发芽的。”

厉血锋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道:

“那谢清弦那边呢?这些话对她有什么影响?”

血冥子笑了,笑容里透著几分阴冷。

“谢清弦听到这些话,只会更难受。

她越是在意这些传言,就越会在黎非面前小心翼翼。

越小心翼翼,就越显得心虚。

越心虚,黎非就越觉得她心里有鬼。”

“这是个死循环。”

骨千寻倒吸一口凉气,再看血冥子的眼神,已经带了几分忌惮。

这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阵法大师,心思竟如此深沉。

几句话而已,就把谢清弦和黎非两人都算计了进去。

潘渡厄负手而立,静静听著血冥子说完,面上看不出喜怒。

殿中安静了片刻。

“那个沈渊呢?”

杜秋棠忽然开口。

“要不要也一併...”

她可还记得,秘境內沈渊骂她老斑鳩...

这小子不死,她一日难解心头之恨!

血冥子摇头:

“沈渊暂时不用。

他再耀眼,也只是个筑基。

黎非要忌惮,也是先忌惮谢清弦这个金丹九层的师妹。

等谢清弦的事发酵得差不多了,再捧沈渊不迟。”

“而且...”

说到这,血冥子顿了顿。

“捧得太急,反而容易露馅。

一个一个来,更自然。”

潘渡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转过身,负手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沉默良久。

殿中眾人都不敢出声,只是静静等著。

许久。

“就按血长老说的办。”

潘渡厄的声音从窗前传来,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人选要可靠。手脚要乾净。做得隱秘些。”

血冥子躬身行礼:

“是。属下亲自安排。”

潘渡厄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都下去吧。”

眾人如蒙大赦,纷纷行礼告退。

厉血锋、骨千寻、血鸦散人三人鱼贯而出。

血冥子和杜秋棠也相互搀扶著,缓缓退下。

殿中只剩下潘渡厄一人。

他依旧站在窗前,望著夜色。

良久。

潘渡厄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淡,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意味。

“血冥子...”

他喃喃自语。

“心思縝密,步步为营。

几句话就能把黎非和谢清弦都算计进去...”

停下自语,潘渡厄眼中掠过一丝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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