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术法形成的藤蔓却越收越紧,勒得骨骼咯咯作响。

“这就爬不起来了?”

道人戏謔的声音传来。

话音未落,道人袖袍一挥,七八个拳头大小的冰球连珠般射向被束缚的沈渊。

没用冰锥,很显然还想继续玩弄沈渊一会。

沈渊目眥欲裂,低吼一声。

体內真气不顾一切爆发,硬生生震断了部分藤蔓,就势一滚。

“轰轰轰!”

冰球在他身周接连炸开,轰出一个个巨坑。

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大部分。

可仍被一枚冰球擦过背部,背上顿时皮开肉绽。

此时沈渊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掛机十年技法,积累出来的一身实力。

想不到在一位筑基期面前,却是稚嫩得如同三岁孩童!

这简直就是猫耍老鼠。

而他,不是猫,是那只鼠!

虽然不甘的想要反击。

可惜,他和道人的差距犹如天堑,並不为他的意志所转变。

道人御剑悬空,好整以暇,各种木系和冰系低阶术法信手拈来。

一时间。

木刺突袭、水箭、冰箭激射...

他並不急於杀死沈渊。

而是要一点点碾碎沈渊,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心底下痛失爱宠的怒火!

沈渊浑身浴血,旧伤叠著新伤。

一次次挣脱束缚,一次次试图拉近距离。

哪怕只能前进半步。

长枪在他手中犹如盘绕在身周的银龙。

每一击都带著撕裂空气的悲鸣。

击碎冰锥,挑飞木刺,格开水箭。

但现实却就是这般残酷。

先天与筑基。

真气与真元。

近战与远程。

凡武与术法...

道人对沈渊,可以说是全方位的碾压。

沈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大境界的差距是何等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能搏杀炼气九层修士的先天武道之躯与武道真意、真气。

在一位筑基修士面前,显得如此笨拙而无力。

对方甚至无需动用真正厉害的术法或法器。

仅凭这些基础的术法,就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间。

想不到前世他是社会底层。

穿越来这个世界,有著系统,还是底层。

真是讽刺!

悲愤、不甘,席捲著沈渊的內心,化为冲天怒火,不断跃起向著空中的道人刺出手中的长枪。

很可惜。

一切的不甘和怒火,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的一切举动,就如同蚍蜉撼树。

看来...

他这是要死在这了。

地面上。

所有护卫队员和村民,都被那无处不在的筑基灵压死死按在地上,连抬头都万分艰难。

他们只能从眼角的余光。

看到那个浑身是血、却一次次倔强站起、扑向空中的少年。

沈铁双目赤红,指甲深深抠进泥土。

沈锋牙关紧咬,身为武者的血性在沸腾,却在灵压下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沈若溪趴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著那个曾经被她轻视、如今却以如此惨烈姿態对抗道人的身影。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窒息般的疼痛与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交织。

所有人,第一次明白。

仙凡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不知过了多久。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沈渊的动作,已经迟缓如耄耋老人。

此时的他。

甚至已经无力再次跃起。

只能单膝跪地,用长枪死死撑住身体,才没有彻底倒下。

鲜血从额角流下,模糊了视线。

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气息微弱到极致。

只有那双眼睛。

依旧死死盯著空中的道人。

道人似乎也玩腻了。

脸上的戏謔渐渐转为冰冷的不耐。

“倒是硬气。可惜,游戏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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