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石流龙

仙台的街道在结界的笼罩下显得格外压抑，深秋的冷风穿堂而过，吹得路边的落叶沙沙作响。

玄就那样懒洋洋地站著，双手摊开。他打量著眼前的石流龙——那標誌性的飞机头確实比漫画里看起来还要有衝击力的多。

“喂，可以和平一点吗？起码在现在和平一点。”

玄的双眼死死盯著石流龙的动作，脸上却浮现出一抹隨性的笑意。

“虽然我也刚从地底下爬出来，但这现代的空气还没吸够呢。比起开打，我更想用这店里的东西好好润一润我的舌头。”

石流龙没有回话，而是从兜里掏出一根香菸，点燃后叼在嘴里。

咔噠。

“呼——”

香菸的前端染上了火焰，隨著石流龙的深吸与慢悠悠的吐气，一团圆圈状的烟气在空中飘散。

“这样的东西，在我之前的人生从来没有体验过。”

“嗯……大家都是古代的咒术师，哪怕因为受肉获得了记忆，这种主观体验的东西，为什么不留下时间去试一试呢？”

玄的目光打量著石流龙，对方的咒力操控水平倒是不错，只不过这个总量——稍微收著点力吧。

石流龙则是微微闭眼，像是在享受这根来自现代的馈赠。

“呼……不管是戒备心…还是你那份满溢而出的咒力量，都在向我传递一个信息。”

石流龙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他掐灭手中的香菸。

砰！

发力，衝刺，摆拳。

仅仅发生在大概半秒之內，带著咒力的拳头隨著音爆一击打出。

“我都说了……我们就不能和平一点吗？”

玄轻鬆的捏住石流龙的拳头，脸色由晴转阴，接著，石流龙被捏住的拳头上连续出现了细密的血线，后者立刻反应过来，仰起头，一发咒力炮击猛的轰出。

玄在受击的部位凝聚了咒力，但那极其暴力的输出还是將他的衣服烧出一个大坑。

石流龙看著掌背上几乎快要斩入手骨的伤口，咬著牙，抬头看向玄。

“將咒力凝聚，然后放射出去，这是一般咒术师就能做到的。

我的术式——比起一般的咒力放出更远，更得心应手，就像是將游戏类型从arpg的固定法术，变成了沙盒游戏的组装法术。”

石流龙手掌上的细密血线已经被那具恢復能力惊人的肉体缝补，这有一部分的原因是玄的术式攻击並没有完全施展，这时，石流龙才能感受到自己和眼前人的差距。

“飞机头，你知道吗。”

玄扯开自己那被烧了个大洞的衣服，將布满肌肉的精壮身体展露在外。

“在开打之后，我先你的名字一步知道了你的术式，这实在有些不礼貌了，我说的是你不礼貌！”

“石流龙。”

石流龙站在原地，他浑身都在戒备眼前的男人，受肉重生后的人都会把自己的身体改造到“生前”或者“实力最强”的状態，像是他之前看到的那位叫“杜鲁夫”的老人，他的实力与自己的身体水平完全没有关联，因此他受肉之后就变成了那个他更熟悉的乾巴巴的老头形態。

因此，眼前的男人只看相貌不过二十岁，却咒力庞大的嚇人——不管是“生前”的姿態，还是“实力最强”的姿態，石流龙都感觉到很明显的压力。

天才的术士石流龙並不是没见过，他也並不是那个时代的最强——他的最强只是一部分的，输出最强，体质最强？不管怎么样……

“我是玄，室町时代的最强咒术师。”

妈的，是歷史书上的人物，草。

石流龙早早就感觉不对，眼前的男人让他莫名的眼熟，或许是某本书籍，或许是某个话剧，但当真的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石流龙还是流汗了。

“怎么，看你的表情，认识我？”

“…我曾经在书上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