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点出此事,是善意的警告?

是展示其情报能力以示威慑?

还是暗示赵家需要付出更大代价来换取他的“沉默”或“帮助”?

或者,他仅仅是乐於见到赵家陷入更大的麻烦,

从而在古都的博弈中更处於下风?

必须立刻行动

赵家现在如同坐在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上。

父亲在古都本就如履薄冰,汉东这边如果再爆出如此丑闻,

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必须立刻返回古都,向父亲匯报,商量对策。

必须儘快查明杜伯仲的下落,摸清他手中的底牌,评估风险,必要时……

必须採取果断措施“解决”这个隱患。

绝不能再让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留在汉东惹是生非。

必须立刻把他带回古都,严加看管,切断他与外界所有不必要的联繫。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溢出胸腔的恐惧与怒火,

转身快步走回茶馆。

赵瑞龙还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赵小慧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起来,赶紧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所有事情,回去见了父亲再说!”

周秉谦坐在平稳行驶的车后座,

窗外流转的霓虹光影掠过他深邃的脸庞。

他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扯出一丝冷峻而复杂的笑意。

斗吧,斗吧。赵立春既然不甘心,

还想在古都那个更高层面的舞台上最后一搏,

那就让他去斗。

局面越混乱,博弈越激烈,对暂时超脱其外的自己就越有利。

无论赵家在古都是否能搏出一线生机,

无论他们与对手谁胜谁负,最终必然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

这种消耗,对於潜在的未来竞爭对手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赵家这根搅屎棍一旦在古都剧烈搅动,

很可能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看来,自己必须加快节奏,儘快处理好汉东最紧迫的几件大事

儘快安排时间,去一趟古都,名义上是匯报工作,

实则需要当面拜见老领导裴一泓。

一方面深入了解古都高层的最新动態和风向,

另一方面,有些关乎自身未来布局的想法,

也需要提前与老领导沟通,听听他的意见,

为自己下一步的晋升和长远发展,提前做好铺垫,爭取最有力的支持。

思绪流转间,车子驶入了安保森严的省委家属院,在4號別墅门前停下。

周秉谦敛起神色,恢復了平日的沉稳,迈步走进家门。

妻子沈砚已经从古都返回,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文件,

听到动静抬起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今天回来得挺晚啊?”

她说著,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动,略带戏謔地说道:

“身上怎么好像有股香水味?还挺高雅的呢。”

周秉谦笑了笑,自然地走上前拉起妻子的手,解释道:

“刚去见了两个人,把油气集团那边的事情做了一个彻底的收尾。

这事能这么顺利,还得多亏了你关键时刻的鼎力相助啊!”

沈砚闻言也笑了,语气轻鬆:“能帮上你就好,都是小事。”

她想起重要的事,语气轻快地说道:

“对了,爸妈和致远明天下午就从沪市坐动车到汉东了!”

周秉谦脸上立刻露出真切的高兴:

“是吗?太好了!明天下午几点的车?

我和你一起去高铁站接他们!

我也好久没见到儿子了,真想他。”

沈砚心中暖洋洋的,却体贴地说:

“大概四点多到。你工作那么忙,要不就別去了吧?

我自己开车去接就好。”

“那怎么行!”周秉谦语气坚决

“爸妈倒是常能见到,我要是不去,

致远那小子肯定又得埋怨我这个爸爸不称职。

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我们一起去接站。”

说完,他拉著妻子的手,向臥室走去

“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你也累了,早点洗漱休息吧。”

沈砚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温顺地跟著丈夫走向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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