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越说越激动,胸中的怒火彻底爆发,將矛头直指整个事件的核心危害:

“最高检反贪总局、省检察院、反贪局,你们上下串联,违法违规办案,

硬生生逼得我们京州市的副市长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你们知不知道丁义珍是光明峰项目的总指挥?!

他这一跑,上百亿的投资项目立刻断层,

多少已经签好的合作协议悬在空中?

投资商会不会恐慌撤资?资金炼万一断裂怎么办?

京州今年的gdp增长,全省的经济指標,怕是要受到严重影响了!”

“丁义珍他还是光明区区委书记!

他手上压著多少群眾亟待解决的信访诉求?

多少拆迁安置的承诺等待兑现?

多少关係到民生的半截子工程等著推进?!

现在他突然人间蒸发,所有工作没有任何交接!

万一因为这些遗留问题,爆发了大规模上访,甚至是群体性事件!

这个政治责任,社会稳定的责任,谁来负?!这个烂摊子,谁来收拾?!”

“你!”李达康猛地指向电话,仿佛侯亮平就在眼前,

“你还在这跟我大放厥词,说什么问责我汉东省委!

呵呵,很好!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问责谁!

京州几百万老百姓的切身利益、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这才是天大的事!

我等著你们最高检,给我汉东省委、京州市委一个明確的解释!”

电话那头的侯亮平,刚才还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的声音戛然而止,

隨即传来一阵明显的慌乱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著语无伦次、带著惊恐地问道:

“陈…陈海?你…你现在到底在哪儿?!旁边…旁边都是谁在说话?!”

陈海此刻已经彻底崩溃,身体沿著桌腿滑下去大半,全靠一点意念支撑,带著彻底的哭腔回答:

“亮平…我…我真在省委会议室…秉谦省长…

育良书记…达康书记…他们…他们都在听著呢……”

话音未落,就听见电话那头侯亮平几乎是惨叫一声,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懊悔:

“陈海!你…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然后便是“啪”地一声极其仓促的脆响,电话被猛地掛断,

只剩下一连串冰冷而单调的“嘟嘟”忙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无情地迴荡。

周秉谦面无表情,轻轻弹了弹菸灰,用他那特有的、仿佛事不关己的平淡语调说道:

“呵呵,这就是我们某些检察系统的干部啊!

最高检嘛……那是直管部门,干部素质问题,也不是我们汉东省政府需要操心的。”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沉痛而肃穆,目光扫过瘫软的季昌明:

“但是!我心痛啊!痛心疾首!

眼睁睁看著我们汉东省的检察院,一个堂堂的政法机关,居然混乱失序到这种地步!

內部管理鬆散,上下级沟通如同儿戏,办案程序形同虚设!

我周秉谦作为汉东省的常务副省长,

如果此时再不做点什么,那就是对汉东法治建设的极端不负责任!

就是对不起汉东千百万信任我们的百姓!”

他站起身,声音提高,带上了一种沉甸甸的使命感,仿佛面对著无形的父老乡亲:

“我周秉谦,是汉东本地人,土生土长在这片土地上!

如果任由这样的情况蔓延而无动於衷,我將来,无言面对家乡的父老乡亲!”

“所以!”他斩钉截铁地宣布,“明天的常委会上,我將代表省政府,正式提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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