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隱忍著某种情绪。

因为痛,盛雋宴拧紧眉头。

因为她,盛雋宴不忍错过注视她的任何一秒。

“你来这里,贺忱洲知道吗?”

孟韞的手一顿:“我没告诉他。”

换好药的盛雋宴,半靠在沙发上。

从方才的狼狈恢復儒雅:“谢谢你来这一趟,既送东西又帮我换药。”

孟韞收拾药箱,清理垃圾:“阿宴哥,你不该跟我客气。

在英国那两年,没有你和心妍我或许都熬不下来。”

“照顾女人,是男人该做的事。

你不欠我什么。”

他始终不希望孟韞用感恩、报答的心態来面对这段关係。

孟韞不是铁石心肠的人,面对盛雋宴的关心和风度,是个人都会有所触动。

只是贺忱洲在她的世界里先入为主了。

她没有多余的空间容纳其他人。

孟韞看到茶几上放著冷掉的饭菜和碗碟,看了看时间。

早上十点嘞。

“阿宴哥,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

孟韞看了看周围,虽然富丽堂皇,但是没有保姆。

看来盛雋宴这两天都是带伤自力更生。

她端走碗筷:“我给你做点吃的吧。”

“不用麻烦了,你早点回去。”

“很快的,我只会做西红柿鸡蛋面。”

盛雋宴看著她地背影:“那好。

冰箱里有食材。

你自己取用。”

等孟韞做好麵条端给盛雋宴。

他的表情有点复杂:“没想到接二连三吃到你给我做的麵条。”

“你將就吃。

明天我给你带点別的。”

盛雋宴拒绝:“你不能再来这里。

不然容易被贺忱洲发现。”

孟韞一噎,没想到他想得这么深这么远。

“你伤得这么重,想过报警吗?”

盛雋宴慢悠悠抿著麵条,一边说:“他们专门找监控全坏的地方动手。

我找人去查过,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看来幕后的人有手段有背景。

我报警的话,只会自取其辱。”

孟韞问:“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盛雋宴哂笑:“谁最恨我,谁最有可能。

若非被逼急了,怎么敢下四手。”

谁最恨他……

孟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叶晟。

毕竟他们两个人都是叶怀璋的儿子。

爭夺家產的有力竞爭对象。

盛雋宴又轻笑一声:“不过,恨我的人,不见得有这样的魄力和实力。

或许背后有高人指点。”

孟韞没吭声。

她想了想。

叶晟背后的高人……

贺忱洲无疑了。

见孟韞没接茬,盛雋宴及时转移话题:“没彻查之前,任何猜测都是假的。

口说无凭。

等找到证据再说。”

孟韞是中午边离开望山公馆的。

回去的路上昏昏欲睡。

因为后面的宾利跟地近,“砰”的一声。

撞上了孟韞所在的滴滴车。

孟韞整个人惯性前倾,重重撞了一下玻璃门。

后面的似乎意识到发生什么,连忙下车来敲车窗:“小姐,您怎么样?

有没有撞到哪里?”

孟韞捂著发晕的脑袋:“撞了一下,应该没什么事。”

司机递出名片:“您有事联繫我。

我们隨时可以陪您去医院检查。”

孟韞接过名片,並没有看。

司机看出她的疏离,临走前问:“小姐贵姓?”

“我姓孟。”

司机交涉完,走回宾利车旁。

车窗降下半截。

司机如实匯报:“贺总,前面司机和乘客没说要去医院。

只是这辆滴滴车撞坏了,可能需要我们送这位小姐”

日光下,车里的男人始终阴著半张脸,叫人看不出表情和情绪:“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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