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綰寧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感觉即便自己开口问他,也得不到真实的答案。

身体明明没有那种不適的刺痛感觉,不是都说女子第一次,事后肯定会有异常吗?

程綰寧很想立马脱光自己的衣裙好好检查……

可回眸看到衣冠肃整的谢玹彻,她又打消了自己荒谬的念头。

谢玹彻高不可攀,高山仰止,冰清玉洁,哪里是她能染指的?

昨晚的一切,恐怕都是她的幻觉。

那种难以启齿的春梦,还是埋藏在心底最深处最为妥当。

此刻,宜静不宜动。

程綰寧乾脆选择沉默。

“你倒是胆子大,知道玉京瑶台背后是谁吗?就敢放火?”谢玹彻戏謔的声音將她拉回当下。

程綰寧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样纸醉金迷的地方,不用想也猜得到背后来头不小。

更何况,当时情况危机,她根本顾不得多想。

“那我昨天穿的衣裙……”

“放心,已化为灰烬,不会留下任何痕跡。”谢玹彻语气篤定。

程綰寧鬆了一口气。

她出现在玉京瑶台的事若是被有心人传出去,不管她是否清白,她这辈子的名声就完了。

“知道是谁將你掳走吗?”

“他们说刘公公都安排好了。”程綰寧想起昨晚的遭遇,心底就涌出一股巨大的恨意。

谢玹彻狭长的凤眸半眯,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需要我帮忙吗?”

程綰寧犹豫了一瞬,才抿唇道,“求二哥怜惜。”

她的骨头再硬,也硬不过刘公公的权势。她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拿他当靠山。

谢玹彻眉梢一挑,“好。”

程綰寧想了想,低声到,“我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

“昨晚……我若冒犯了二哥,你能否不与我计较,昨晚的事能否保密?”程綰寧不敢看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晰。

谢玹彻道,“如你所愿。”

“不过……”

程綰寧还没有来的高兴,就听到他的『不过』,她一直都知道没人能占他的便宜。

“不过,你得想清楚用什么来交换。”谢玹彻扯了扯唇角,脸上早没了笑意。

程綰寧骤然抬眸看他。

猜不透自己哪里又得罪了他。

但,很確定他不高兴了。

从她醒了到现在,谢玹彻一直都很反常。

他的心思太难琢磨了!

“还要回去?”

迎著他幽深的眸光,程綰寧点了点头,有些心虚地绞著手指。

她想等和离的事落定,再与他剖心置腹。

谢玹彻眉间似有倦意,乌眸像古井一样无波,“我送你回去。”

——

马车停在承恩侯府西侧门,程綰寧刚下车,翠喜就迎了上来,眼眶通红:“姑娘,你可算回来了,你昨晚——”

程綰寧摇了摇头,打手语:“回去再说。”

进了棲霞苑,她刚坐下喝了口茶,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帘被人猛地掀开,沈阶大步跨进来,脸色铁青,“你昨晚去哪了?”

语气没有关心,全是质问。

程綰寧神色冷淡,对他的问题甚至懒得回答。

沈阶见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心底的火蹭蹭往上窜:“一个闺阁妇人彻夜不归,你也根本没去长公主府上,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传?”

“你眼里还我有这个夫君吗?”

程綰寧垂下眼,打著手语:“我想家了,昨晚在国公府陪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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