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很清楚,那时陆汐月明明是昏迷的,她不可能知道沈灼他们就在附近?

陆汐月深得太后喜爱根本不愁婚嫁,她又何必自污,还强行把別人牵扯进来?

关键是还会把她推至风口浪尖。

真是损人不利己。

“糊涂!说什么胡话呢?丫鬟婆子赶到时,根本没有一个男人在场。”长公主厉声呵斥。

“可玹彻哥哥担心我的安危,特意折返回来了……下人们赶到时,他想避嫌,所以才离开的。”

陆汐月哭得伤心,乾脆心一横,“真的,我奶嬤嬤就在旁边,亲眼看到的了。”

长公主脸色彻底冷了下去,“你也知道要避嫌?”

她阅人无数,那里看不出这其中的蹊蹺。

她的奶嬤嬤也真真该死,既然就在附近,为何不第一时间呼救,为何要故意拖延时间?

陆汐月一门心思想算计谢玹彻,可別人防著她,她连一片衣角都没碰到,还想污衊別人?

堂堂陆家千金怎可如此恨嫁?

她连羞耻心都没有了吗?

“汐月,此事不准再提,你奶嬤嬤的话作不得数。”

闹到这个份上,陆汐月若是见好就收,这事想必就不了了之了。

可她像是没有觉察到长公主的怒意,还不管不顾,“二婶,你若不信,可以问问程姑娘。她救我起来,她也在场,她肯定看到了!”

陆汐月太低估谢玹彻了,她以为凭著点莫须有的风月事,就能赖上他?

真是天真啊!

门口响起一阵帘珠的声音,程綰寧抬脚走了进去,赫然对上陆汐月梨花带雨的脸。

陆汐月坐在床榻上,背靠著引枕,热情招呼她过去,“好姐姐,你快好好跟二婶,好好说说当时的情形。”

说著,拼命朝著她眨眼。

长公主犀利的眸光看了过来,程綰寧走近床榻,把早已准备好的纸条递了个长公主。

“陆姑娘看错了,若是觉得我的话不可信,还可以找小郡主作证。”

陆汐月当然也看到了纸条的內容,无辜的表情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尖锐的指甲揪住锦裘,眼底闪过慌乱。

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是我看错了。”

长公主没再看她,慈爱地看向程綰寧:

“你这孩子,別人遇到这种事,躲都不躲不及。今日多亏你救了汐丫头。我那库房里还有好些宝贝,你喜欢什么样的,首饰、玉鐲、还是珊瑚?儘管多挑几样?”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

晚间,程綰寧虽服用了薑汤还是受了寒,脑袋昏昏沉沉,很不舒服。

她乾脆爬上床榻蒙头大睡,可惜睡得很不踏实,脑子里全是些光怪陆离的噩梦。

不知睡了多久,她悠悠地睁开了眼眸,透过帐幔缝隙,隱隱看到床榻对面的黄花梨座椅上好像坐著一个男人。

她倏地惊坐起来。

灯火惶惶,谢玹彻穿著一袭天青色直缀锦袍,和往日的冷肃桀驁不同,脸上多了几分贵公子的矜贵散漫。

谢玹彻给她递了一杯热茶过来,又俯身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紧不慢开口,

“还好,已经退烧了。”

程綰寧一脸错愕,接过茶盏轻轻啜饮了一口,意识逐渐回笼。

等等,他怎么能隨意进了入她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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