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没人欢迎她回去,就连给外祖母送膏药,她都得想办法打点门房,或者趁刘妈妈出府的时候给她。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程綰寧抿了抿唇,简单写下一行字。

冬青心里著急,又问道,“上次给你了玉牌,华神医难得在长公府逗留,你为何不上门求诊?”

程綰寧面露愧色,含糊其辞。

说到底还是她的自卑在作祟,怕跟长公主结交,是交浅言深。

更何况,程家还是戴罪之身。

她早已养成低调谨慎的性子,不敢行差踏错,自然就给耽误了。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不到半个时辰,马车稳稳停在了洛宝街长公府的大门前。

大门前两座大石狮,紫檀木匾上的字龙飞凤舞,泥金署书体態方圆,显得威严典重。

来迎接的下人们,热情主动招呼著,程綰寧跟著大管事绕至另一侧,从西侧门步入府中。

入得院內,绕过影壁,庭中嶙峋的太湖石旁缀著几枝修竹,清溪潺潺,满园春色,风过处,幽香袭人。远处迴廊曲折,朱栏碧瓦,楼台层叠尽显皇家气派。

行至上房,隱隱听到屋內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

程綰寧定了定心神,缓步进了屋子,里面坐了满屋子人。

长公主年过四十,风华不减,穿著金绣云霞翟纹的碧绿曳的长裙,端庄优雅地坐在上方,凤眸流转间带著几分高傲和凌厉之色。

程綰寧垂眸敛目,忙欠身行礼。

长公主唇角微扬,招她上前仔细打量著,满意地笑了起来,

“瞧瞧这孩子,当真是肤如凝脂,眉如皎月,这等风姿真不愧是谢静柔的女儿。当年,你出生满月时,我还抱过你。”

程綰寧微微一怔。

如今,她已很少听到母亲的名讳,不过听她这口气,倒是和母亲十分相熟。

“听闻,你前几日扭伤了脚,可大好了?”

程綰寧点了点头。

长公主又客套了几句,大意是让她就像在自家一般放心住著,只是只字未提上次在慈恩寺救她的事,说著又拿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玉佩递了过来。

在场的闺秀贵女们,皆是一怔,纷纷露出艷羡之神。

原因无他,只因那块玉佩晶莹剔透,一看就知珍贵无比,不似凡品。

长者赐,不敢辞。

程綰寧接过玉佩,心绪复杂,思量著该如何回礼。

长公主膝下除了豫章郡王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可她此刻並未在房中。长公主又耐心替她介绍了府上的几位闺秀。

屋內姑娘眾多,程綰寧一时半会根本记不住,唯独陆家长房的三姑娘陆汐月对她十分殷切,她不得不多看了她几眼。

长公主见差不多就命人带她前去安置。

程綰寧一行人沿著一条石径一路走到湖边。

她脚步忽地一顿,冷不丁瞧见前方亭台下面坐著两人正在对弈。

正是豫章郡王陆时序和谢玹彻。

程綰寧瞬间成了泥塑木雕。

谢玹彻似察觉到她的眸光,回眸,朝她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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