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迫不及待,想要与她圆房了
这番说辞,就好像她毫无过错。
沈阶知道母亲瞧不上程綰寧,处处怠慢,而他身为夫君也不可能隨时护著她。
可这次,他实在不能忍。
他的嗓音冷漠讥誚,
“母亲自是没有一丝错处,那可是三弟,此番罅隙,你让我们兄弟如何自处?”
这事就像一根刺插在他的心间,让他甚至开始怀疑沈灼……
虞氏唇角绷紧,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好了。无稽之谈,还有完没完!”
沈侯爷沉著脸,眼风扫向虞氏,“既委屈了程氏,你从库房里挑些贵重的物件,去给她道歉赔礼去。”
虞氏整个人都惊住了,气得脑袋嗡嗡直响,不住地摇头,“不,这天底下,哪有婆婆给儿媳道歉的道理?”
沈侯爷既然发话,那里会允许虞氏胡搅蛮缠,顿时下了脸,
“不然呢?你身为侯夫人不辨是非,犯下此等错处,你不道歉,难道要我去道歉?”
对上他冷冽的眸光,虞氏心里打了个寒颤,便知此事已无迴转的余地,只得敷衍应下,“是。”
沈阶得了父亲的承诺,不好再继续追究,朝著父母作了一揖,“父亲,母亲,儿子还有公务要料理,先回去了。”
旋即退了一步,负手离开。
穿过垂花门,沈阶眉峰舒展开来,沿著蜿蜒石径,大步朝棲霞苑而去。
今日他帮程綰寧出头,母亲得了实惠也涨了教训,日后想来也不会处处为难她。
程綰寧总该满足,安生与自己过日子吧?
这厢,程綰寧穿好寢衣从浴房出来,驀地发现內室檀木屏风那头坐著一人。
她的寢臥向来安静无人的,自从上次沈阶中药被拒之后,他在夜里就从未出现过!
程綰寧脚步一顿,刚想退出去,却已来不及了。
沈阶身著一袭织金圆领长袍,周身鎏金浮动,他幽深的视线正自上而下巡视著她,“阿寧,你受委屈了……”
琉璃灯光晕开,她的肌肤胜雪,那张清丽的脸显得无辜又委屈,娇媚得让人心疼。
那单薄的衣裙裹著她那洁白如玉的身子,饱满欲滴,呼之欲出,根本遮不住那险峻的春色。
她头上懒懒綰著髮髻,松鬆散散,透著女儿家不经意的凌乱媚態。
真是撩人而不自知!
沈阶慌忙移开视线,喉结滑动,“阿寧,別怕,我都知道了。是母亲误会你了,是她有失偏颇,父亲已敲打过她,她会跟你陪不是,你莫要计较。”
他忽地伸手想要揽她入怀,程綰寧心底生出一丝嫌恶,慌忙侧身避开,从木施上扯下一件衣袍裹住身子。
沈阶神情微顿,“阿寧,还在怨我吗?”
程綰寧抿了著唇瓣,打著手语,“公子,风尘僕僕回来,不先回去沐浴更衣吗?”
“阿寧,嫌弃我脏?”沈阶神色一松,嗅了嗅他宽大的袖口,他连夜奔波,確实有些脏。
程綰寧唇角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答案还不明显吗?
当然嫌他脏!
“今晚……我要留宿於此。”沈阶盯著她莹润的脖颈,眸光灼灼,嗓音暗哑。
程綰寧闻言,呼吸倏地一窒,
沈阶迫不及待,想要与她圆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