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能对他有秘密?

程綰寧不想跟他废话,转身刚要走,就发现脚裸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动弹不得。

想来,是方才和莲儿推搡时不慎弄伤的。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嘎吱的声响。

她猛地回头,只见悬掛在墙壁上的巨幅匾额、博古架上的玉器摆件等,正朝著她和徐若芸所在的方向砸了过来。

那匾额是紫檀木所制,极为厚重,被砸中,后果不堪设想。

她下意识看向沈阶。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白影从眼前晃过,沈阶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毫不犹豫抱起徐若芸就迅速衝到另一侧。

徒留她一人在原地!

周遭的一切仿佛停滯。

那个曾信誓旦旦要护她周全的男人,此刻,正全心全意护著另一个女人。

涩意和痛苦在胸口肆虐,程綰寧忽地笑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可以完全无视沈阶,为何心口还是像被撕裂一般疼痛呢?

年少情愫,一夕变味,真让人难堪到窒息。

她该不会长眠於此吧?

可下一刻,那块砸向她的匾额被人用剑挑飞,砸落在不远处,发出一声闷响。

“在发什么呆?”一声薄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鼻腔被熟悉的冷香覆盖,程綰寧只觉得腰上一紧,被人搂进了一个炙热的胸膛,衣裙层层叠叠,落下弧度。

一连串“噼噼啪啪”瓷器破碎声在身后响起。

程綰寧狼狈地睁开了一条眼缝,霍然对上一双冷寂的眼眸。

她很想装死,把头埋进了男人的臂弯。

上次见他,是她被冯玉瑶诬陷需要自证清白时,这次又弄得如此狼狈不堪,她不想每次在谢玹彻的面前都像个倒霉的小可怜。

更不愿她的一地鸡毛全都暴露在他的面前。

谢玹彻见她慌不择路,还像小时候一样,遇到尷尬的事就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唯独那只小手还老老实实地攥著他的衣袍。

他唇角微微上翘,漫不经心哄道,“別怕,没事了。”

男人温烫的手掌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程綰寧霎时清醒过来。

她竟被他抱在怀中!

她又羞又窘,双手推拒,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刚一动,箍在腰间的力量却愈发加重了几分。

“別乱动!”谢玹彻眉梢上挑,漆眸下压著一丝笑意。

她心乱如麻,不敢再动了。

“可有哪里伤到?”

经他提醒,她一直紧绷的身体好像才恢復了知觉,脚裸处细细密密的痛瞬间涌了上来,蔓延全身。

程綰寧雪白的贝齿咬著唇,倔强地摇了摇头。

谢玹彻脸色冷了几分,视线垂落,淡淡瞥了一眼她穿著绣花鞋的玉足。

她一说谎就会抿唇。

这点小动作都没改,还想骗他?

程綰寧轻轻戳了一下谢玹彻的肩头,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他们虽为表兄妹,这样长时间抱著,成何体统?

谢玹彻面无表情,大步走进一间厢房,乾脆把她扔在屏风后面的软塌上,“真打算做一辈子妾?又卑又亢,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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