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行字写得轻巧,却是诛心之言,犹如千斤砸在在场所有人心中。

虞氏脸色微变,登时想起了上次小环疯掉的事。

徐若芸恼羞成怒,矢口否认,“你伶牙俐齿,胡搅蛮缠,不可理喻!我们没有……”

“你……你胡说八道,谁会听你的一面之词?”冯玉瑶忙掩下眼底的慌乱和惊愕,强行辩解。

“一面之词不可信,同理,小郡主的指控就成立吗?是非对错,不外乎一个『理』字,身份高贵,就代表著没有嫌疑,身份低贱就一定是贼吗?”

短短几行字,就差直接把『趋炎附势』几个大字糊在他们脑门上。

程綰寧还未停笔,“你们这般心急,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在场之人,都是从內宅里廝杀出来的,谁不懂这话的弦外之音?

“你……”徐若芸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开脱。

程綰寧言之凿凿,又精通礼法。

屋內眾人看她们两人的目光立马变得微妙起来,冯玉瑶心中恨恨,暗自绞紧了手帕。

“母亲……”

忽地,门口浮光涌动,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掠了进来。

是沈阶。

他看向程綰寧,明显一怔,“你怎么会在这里?”

三夫人翟氏眸光闪烁,忙低声与他说了两句。

沈阶眸光迟疑了那么一秒,再次朝她看来时,俊雅的脸色已然罩著一层寒霜。

他猛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程綰寧的手被拽得有些疼,没有反抗,只能被他拽著往外走。

到了另一间厢房,沈阶端端正正地坐下,衣摆工整地覆在膝盖上,垂落下来,纹丝不动。

程綰寧並未急著辩解,反倒懒洋洋倚靠著圈椅,子自顾自地望向窗外。

沈阶面色微冷,嗓音比风更冷,“綰寧,別再闹了,你把金簪藏在哪里了?”他的语调森冷篤定。

哪怕程綰寧对他早就不再指望,可心口还是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沈阶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你告诉我,其他事都交给我去处理。你放心,我会儘量把这件事压下去,不会影响到你的名声。”

他们相识十多年,在他眼中,她就如此不堪吗?

沈阶见程綰寧眼眶发红,倔强地不肯落泪,却依旧不曾看他,更不作任何解释。

他以为她是羞愧难当,眼里闪过一抹痛色,“果真是你?”

罪名尚未坐实,他就草草下了结论。

如何不让她心寒?

酸涩、委屈、失望、痛心,各种滋味犹如烈火岩浆,排山倒海在程綰寧胸口翻滚奔腾。

冗长的沉默过后,她僵硬地打著手语,“你既认定是我,不如把我交给京兆尹吧。”

“冥顽不明!”

曾经那双无比信任她的眼眸,此刻宛若初春未曾消融的寒冰,再也寻不出一丝昔日的情分。

程綰寧只恨不能马上和沈侯爷谈判和离。

在承恩侯府多待一日,於她就多一日的折磨。

程綰寧很是乏味,“你既不信我,又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沈阶,你不累吗?”

他让她感到厌倦,甚至令人嫌恶。

沈阶脸色又沉了几分,回想起徐若芸的话,语气暗含警告,“阿寧,我娶妻的事已是定局。你別再任性胡闹,折腾试探,好吗?”

程綰寧差点气笑了,和他摊牌和离的衝动几乎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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