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告刁状
用国家法律强行推行卫生,要求人们必须要搞好环境卫生和个人卫生,就是商君在秦国变法时弄出来的,传承了两千多年,已经成了“五讲四美”的重要內容。
可以说是传承久远。
“你多大的人了,还骗盈儿?”吕泽斥道。
刘邦嘴一张,想要说话,吕泽一瞪眼,刘邦闭嘴了。
一行人前行,刘盈一路打量,发现下邑保存得还不错,並未因为秦末战乱而被毁掉。
前行一阵,来到县衙,有一道高厚的围墙围住,大门口有一队汉军值守,很是整肃,见到刘邦到来,忙行大礼参见:“参见汉王!”
“大汉的好儿郎们,免了。”刘邦对士卒的態度与对隨何这些读书人截然不同,脸上泛起笑容,亲切和蔼。
“谢汉王!”士卒大喜,谢过之后,站起身来。
刘盈翻个白眼,刘邦还真是区別对待。
县衙房屋不少,分为左中右三列。在吕泽带领下,刘盈一行直奔最中间的房屋而去。这里,就是吕泽公干处。
进入屋里,只见是一个大堂,足以容纳上百人。
正中间是过道,在过道左右两侧,摆放著不少短案,很是整齐。
最前面,摆放著一张陈旧的长案,上面摆满了竹简木牘,堆放得整齐。
刘邦放开夏侯婴和吕泽,直奔长案后面。快步赶到,一撩袍衫下摆,跪坐在锦垫上。
“汉王,乐儿和盈儿在这里,妹妹呢?”吕泽很担心。
“她被项匹夫抓去了。”刘盈一脸沉痛,仿佛吕后被抓他很伤心似的。
“你怎么就未把她救出来?”吕泽质问。
“你以为只有她被抓了?阿父娘亲皆落入项匹夫手里了。”刘邦右手在长案上一拍,沉声喝道。
“太公夫妇也被抓了?”吕泽一窒,他以为只有吕后一人被抓了,就是刘邦的过错,可以兴师问罪。刘太公夫妇也给抓了,他无法再质问了。
“可有陈平的消息?”刘邦问道。
“败逃的人很多,你为何就问陈平?”吕泽不解。
彭城战败,诸將失散,各自逃命,刘邦偏偏就问起陈平,吕泽还真想不明白。
“彭城小败一仗,给了项匹夫机会,他一定会趁此良机大举西进,攻打我。此时,我手中无兵,无力抵挡,若是项匹夫打来,我必然覆灭。”刘邦为自己脸上帖金,竟然把彭城那样的惨败说成小败。
刘盈翻个白眼,无心情拆穿刘邦的小把戏。
“善!”吕泽赞同。
“在来下邑的路上,我思得一条良策,可以逼反英布,就能拖住项匹夫。”刘邦脸不知马长,竟然把刘盈的谋划说成自己的功劳:“此事,非陈平不能成事!”
“逼反英布?”吕泽眼前一亮:“因为征討田荣一事,项王已经对英布很不满,若是利用好,自是能逼反他。陈平熟悉项王事,足智多谋,最善长阴谋诡计,由他去做,最佳!”
“善!”刘邦重重頷首。
吕泽立时道:“我这就去派人打探陈平的消息。”
“大善!”如此处置最好,刘邦无异议。
吕泽快步离去,安排人手寻找陈平。
望著吕泽离去的背影,刘邦对刘乐刘盈道:“乐儿,盈儿:我把你们踹下车这事,切莫给你伯舅知晓。”
“嗯,我不说。”刘乐被刘邦哄得高兴了,早就不戒怀这事了,欣然应允。
若是前任还活著,也会步她的后尘。
“盈儿呢?”刘邦看著刘盈。
“我不说。”刘盈眼珠子一转,痛快应承。
“好盈儿!”刘邦大喜。
没过多久,吕泽安排好寻找陈平之事,回到屋里。
刘盈跳將起来,风一般衝过去,抱著吕泽的大腿,仰起小脸,可怜兮兮的道:“伯舅,他把我们踹下车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