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掌心灵力猛地一压。

轰!

经过雷法洗礼的至阳气机顺著张星野后背冲入体內,裹著真武神意,直接朝肩头伤口碾去。

张星野双眼瞬间瞪大。

那股灵力像烧红的铁水,沿著受损经脉一寸寸压过去。

尸毒被硬生生从血肉里剥离出来。

“呃!”

疼。

太疼了!

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额头青筋一根根鼓起,冷汗眨眼间打湿衣领。

双手死死扣住膝盖,指节捏得发白。

张清辞站在旁边,脸色跟著变了。

她没有打扰苏辰,立刻从怀里摸出一只白瓷药瓶,倒出两枚丹药。

一枚自己服下。

另一枚塞进张星野嘴里。

丹药入口化开,暖流护住心脉,一股清凉之气传遍全身。

张星野颤抖的肩膀这才稍微缓了一点。

苏辰没有收手。

既然已经动了,就得一次压乾净。

他继续催动灵力。

嗤嗤!!

一缕缕腥臭黑气,从张星野肩头伤口往外冒。

起初只是细烟。

后来越来越浓。

到了最后,黑红色脓血被硬生生逼出伤口,一滴滴落在旁边青石上。

滴答。

青石立刻冒起白烟,被腐蚀出一个指节大小的坑。

张清辞眼皮一跳。

她原本已经知道兄长伤得重,可直到看见这滴脓血腐蚀青石,才真正明白刚才有多险。

若这玩意儿钻进心脉。

別说他们兄妹二人身上的丹药。

就算龙虎山长辈赶来,也未必能救。

小半个时辰后。

苏辰才缓缓收回手掌。

张星野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脸色仍旧发白,可肩头那团死气已经散了大半。

伤口边缘的紫黑色,也退下去许多。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朝苏辰拱手。

“苏兄,再造之恩,我记下了。”

“尸毒已经清了七八成,剩下的残毒,我回去用宗门秘法慢慢调养,便无大碍。”

她看向苏辰的眼神,也比先前更复杂了几分。

救命。

破阵。

斩邪修。

现在连尸傀门的尸毒都能压下去。

苏辰身上的底牌,简直一层接一层。

苏辰等兄妹二人气息平稳下来,才看向谷底那些破碎阵基。

“你们怎么会来这回煞谷?”

“这地方尸气重,阴煞也杂,不像適合龙虎山弟子歷练的地方。”

张星野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看向不远处被挖开的阵眼,手指一点点攥紧。

“这里原本是龙虎山在外的一处秘密采煞地。”

“早年有长辈看中此地地势,布下聚煞大阵,又埋了几件法器当节点。”

“平日里阵法会从地脉中慢慢凝出一缕纯净冷煞。”

他说著,低头看向火云剑。

剑身上的赤色火纹已经暗了许多,被尸气侵蚀过的地方,甚至还留下几道灰黑色斑痕。

张星野眼底掠过一抹肉疼。

“我修火云剑诀,杀力够,可火气太重。”

“时间一长,火气淤在经脉里,容易反伤自身。”

“师门长辈让我来这里取一缕冷煞,给火云剑重新开锋。”

“火煞相济,才能压住剑中燥烈之气。”

张清辞接过话,声音冷了下来。

“可我们来晚了。”

“驻守此地的同门已经被尸傀门杀害。”

“阵基也被他们毁了。”

“他们还把尸血、尸油、怨气,全都灌进阵眼里。”

她抬手指向谷底。

苏辰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几处原本该埋著法器节点的地方,全被挖得乱七八糟。

地面上插著白骨钉。

尸油灯歪在阵纹旁边。

暗红血线顺著泥缝往外爬,虽然阵法已经被破,可仍有一股浑浊煞气从裂缝里往外冒。

那煞气里混著尸臭和怨毒,闻一下都让人胸口发闷。

苏辰收回目光,开口询问。

“这些煞气,还能用吗?”

张星野立刻摇头。

“不能。”

他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火云剑再怎么走杀伐路子,也是龙虎山正道法器。”

“若用这种尸血怨毒混出来的邪煞开锋,短时间內威力或许会涨,可时间一久,剑中灵性必被污染。”

“到时候火云剑就成了邪兵。”

“伤敌之前,先反噬剑主。”

苏辰轻轻点头。

这话没错。

煞气也分好坏。

纯净煞气,是炼器锻体的好材料。

混了尸血、怨念、邪毒的浊煞,就是毁器伤人的毒药。

想到这里,苏辰心念微动。

山海灵虚界里,还有两枚之前返还得来的【黑煞晶石】。

那东西同样带煞。

但乾净得很。

张星野现在需要纯净煞气。

而自己刚刚入门雷法,正缺一些材料。

龙虎山核心弟子,身上总该有点好货吧?

苏辰神色平静,像是隨口提了一句。

“若只是需要纯净煞气开锋,我这里倒是还有一点。”

话音刚落。

张星野猛地抬头。

张清辞手里的药瓶也停在半空。

“苏兄有纯净煞气?”

张星野声音都变了。

这东西可不是寻常阴煞。

乱葬岗有煞气。

古战场有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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