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去,似乎给了他一点开口的力气。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她是怎么走的。”

洛加里斯盯著老人的眼睛,那只异色的右瞳在昏暗中闪烁著妖异的光:“別跟我说什么被拐带的鬼话。艾尔薇拉那个女人我了解,虽然她后来变得疯疯癲癲,但她骨子里是个极度骄傲的人。一般的男人,哪怕是用强,也带不走她。”

提到那个名字,加拉哈德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著手里那个已经磨损得看不清花纹的酒壶,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二十二年前……”

老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场並不美好的梦。

那时候的维斯特家族,还不是现在这副落魄模样。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但在北境也是有头有脸的实权男爵,家里做著利润丰厚的皮毛生意,往来的都是体面人。

而艾尔薇拉,是整个家族最耀眼的明珠。

她漂亮,聪明,有著惊人的魔法天赋。

加拉哈德甚至记得,那时候父亲每天掛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只要艾尔薇拉爭气,咱们家早晚能那个『男』字换成『子』字。”

但正如所有俗套的贵族剧本一样,家族的野心並不是靠女儿的才华来实现的,而是靠她的身体。

“父亲为了升迁,给她订了一门亲事。”

加拉哈德苦笑了一声,又灌了一口酒,“对方是个伯爵,权势滔天。只要这门亲事成了,维斯特家族就能在他的运作下拿到王都的贸易特许权。”

洛加里斯冷笑一声:“卖女求荣,倒是符合你们这种小贵族的作风。”

加拉哈德没有反驳,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艾尔薇拉不愿意。她在家里闹过,绝食过,甚至把父亲最喜欢的古董花瓶都砸了。她那时候多烈啊,指著父亲的鼻子骂,说死也不会嫁给那个除了爵位一无是处的蠢猪。”

“然后呢?”洛加里斯把烟塞回烟盒。

“然后……”

加拉哈德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那天晚上,雨下得特別大,雷声震得窗户都在响。

庄园里突然来了一个男人。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他就那么凭空出现在大厅里,穿著一身黑色的长风衣,浑身上下没有沾到一滴雨水。

哪怕是过了二十多年,加拉哈德依然记得那个男人给人的感觉。

危险。

极致的危险。

那个男人没有动手,甚至没有释放什么魔法波动。

他就只是站在那里,那双眼睛扫过大厅里的护卫,所有人,包括重金聘请的三阶骑士,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那种非人的压迫感,那种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魅惑与暴戾,让当时的加拉哈德甚至觉得自己是在面对一头披著人皮的恶魔。

“那天。”

加拉哈德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复杂到了极点,“他当著我们所有人的面,问了艾尔薇拉一个问题。”

洛加里斯眉毛一挑:“什么问题?”

“他问艾尔薇拉:你是想留在这个笼子里当一只锦衣玉食的金丝雀,还是跟我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说,跟著他会很危险,也许明天就会死,也许永远都在逃亡。但他能给她一样东西——只有风暴里才有的自由。”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穿成电竞大佬的神金前女友

佚名

武侠游戏,开局九阳神功震惊全球

佚名

我在战锤抽词条,帝皇站起来了?

佚名

爷爷托梦送空间,通万界,赚麻啦

佚名

九叔:饲养百倍返还,僵尸成旱魃

佚名

邪鼎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