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於自断臂膀,把自己的所有筹码扔在地上,只为了表示自己没有威胁,只为换取摄政王的一个笑脸。

“士兵们被遣散回家,而他,莫里斯,则带著自己的亲卫,在我找上门求援的时候,对我拔刀相向。”

阿雷克托斯的拳头再次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倒打一耙,高喊著『抓捕叛国王子』,向重伤的我发起了攻击。”

“就是在逃离那场围杀的时候,我才中了『血之凋零』的诅咒。”

从此,王子开始了顛沛流离的逃亡,直到后来,他遇到了艾丽斯。

故事讲完了。

阿雷克托斯闭上眼睛,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深入骨髓的背叛。

一直沉默的艾丽斯终於忍不住了,她撇了撇嘴,用她一贯的毒舌风格吐槽道:

“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离谱的怂包。”

“为了给新主子摇尾巴,直接把手里的王牌军团给解散了,生怕自己有点利用价值碍了主子的眼。”

“这操作,简直蠢得清新脱俗,让人嘆为观止。”

她的话虽然刻薄,却让这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气氛,稍微轻鬆了一点点。

但同时也更反衬出那场背叛的荒谬与可悲。

洛加里斯和瑟薇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宫廷政变、军队譁变、兵败被俘……

却唯独没料到,还有这种“卖友求荣,自断臂膀”的荒诞剧。

这已经超出了正常政治斗爭的范畴。

亚人帝国的顶层,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子?

这个雷明顿,还有那个莫里斯……他们真的是合格的统治者和將军吗?

两人再次对视,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同样的信息。

亚人帝国,或许比他们想像的,更不稳定,也更好对付。

许久之后,阿雷克托斯和艾丽斯起身告辞。

他们的背影,在空旷的议事厅里显得有些沉重。

阿雷克托斯为故国的命运忧心忡忡,而艾丽斯则难得地没有再吐槽,只是轻轻拍著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议事厅內,只剩下洛加里斯和瑟薇婭两人。

空气中还残留著刚才那个故事带来的震撼。

瑟薇婭突然打破了沉默。

她慵懒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看向艾丽斯离去方向的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怀疑。

她看向洛加里斯,拖长了语调,懒洋洋地开口。

“说起来……”

“除了某个自大又嘴臭的魔导教授,那位艾丽斯小姐,是我见到的第二个黑髮人类呢。”

洛加里斯动作一顿,重新戴上眼镜。

瑟薇婭饶有兴致地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

“洛加里斯,那位毒舌的小姑娘,该不会是你流落在外的远房亲戚吧?”

“有一说一,你们俩某些时候惹人厌的模样,倒真有几分神似。”

这句玩笑话,像是根羽毛,精准地挠在了洛加里斯最痒的地方。

“世界哪有那么小,只不过都是黑髮而已。”

他的反驳快得有些不正常,和他平时那种万事皆在算计中的从容姿態截然不同。

这反应,太快了,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

瑟薇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洛加里斯嘴上强硬地否认,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艾丽斯离去的方向。

他的左手下意识地抬起,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左眼眼角。

仿佛那里,曾藏著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瑟薇婭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动作。

她那双锐利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知道,洛加里斯的左眼有故事。

从学院时代起,这个男人就一直戴著一个黑色眼罩,对外的说法是眼疾。

她追问过,但他总是一副“你管得著吗”的臭屁表情。

后来,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那只眼睛看起来和正常无异,这个话题也就被搁置了。

但现在,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再次勾起了她的好奇。

不过,瑟薇婭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有些秘密,不必说破。

这种无言的体谅与信任,是他们从少年时代就在刀光剑影的宫廷与学院里,一起打拼出来的。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穿成电竞大佬的神金前女友

佚名

武侠游戏,开局九阳神功震惊全球

佚名

我在战锤抽词条,帝皇站起来了?

佚名

爷爷托梦送空间,通万界,赚麻啦

佚名

九叔:饲养百倍返还,僵尸成旱魃

佚名

邪鼎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