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英子抱起元宝:“来福都睡著了。”

来福听见自己的名字,立刻从地上弹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尾巴就已经开始摇了。

它的身体永远比大脑先反应。

季珩珩站起来,扫码付了茶钱。

老爷子收钱的时候说了一句:“明天还来啊。”

季珩珩点了点头。

走出茶馆,老街已经换了模样。

白天的人潮退去了大半,街道变得空旷而安静。

红灯笼亮了起来,一串一串地掛在屋檐下,把青石板路照得红彤彤的。

空气里飘著晚餐的味道——炒菜的油烟味,烧烤的焦香味,还有不知哪家店里飘出来的菌子火锅的、浓郁而复杂的香气。

来福的鼻子又开始抽动了,速度快得像小型鼓风机。

它闻到了很多东西,但最吸引它的是那个菌子火锅的味道——那种带著泥土气息的、野生的、复杂到不像人间食物的味道。

它仰头看了看季珩珩,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腿。

“不行。”季珩珩说。

来福嘆了口气。

乔英子在旁边笑了:“你老嘆什么气,你一条狗,有什么好嘆气的。”

来福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你不懂我”的忧鬱。

回酒店的路上,他们绕道去了那家早餐铺,和老板说好了明天早上还来。

然后他们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

昆都的夜晚比白天凉了一些,大概十五六度的样子,乔英子缩了缩脖子,季珩珩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来福在前面走著,牵绳拉得直直的,脚步轻快而急促,尾巴高高翘起,像一个在夜里巡逻的小卫兵。

元宝被乔英子抱在怀里,从外套的领口探出脑袋,耳朵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像两个小小的风向標。

回到酒店,已经快八点了。

李铭在酒店大堂等著,看见他们进来,迎上来问了一句:“季总,明天的行程需要提前安排吗?”

“不用。”

季珩珩说:“我们自己逛。”

李铭点点头,退开了。

他知道季珩珩说的是什么意思。

明天不需要车,不需要保鏢,不需要任何特殊安排。

就像今天一样,两个人,一条狗,一只猫,想走就走,想停就停。

这就是度假。

回到套房,乔英子先去洗澡了。

季珩珩坐在沙发上,来福趴在他脚边,元宝蹲在沙发扶手上。

电视开著,放著一个什么纪录片,讲的是滇西北的雪山,画面里有皑皑白雪和湛蓝的天。

他把音量调得很小,小到几乎听不清旁白在说什么。

他拿出手机,翻看今天拍的照片。

滇池,翠湖,老街。米线,烤乳扇,鲜花饼。柳树,海鸥,三角梅。

来福在湖边的奔跑的连拍,元宝在茶馆椅子上的慵懒抓拍,乔英子每一张都好看的自拍和抓拍。

他把照片翻了一遍,又翻了一遍,又翻了一遍。

然后他打开相册,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昆都”,把今天的照片都拖了进去。

浴室的门开了,白色的水汽从门缝里涌出来,带著洗髮水和沐浴露的香味。

乔英子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头髮用毛巾包著,脸上没有妆,素麵朝天,但皮肤白得发光。

她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扔在季珩珩旁边,靠在他肩上,头髮上残留的水珠滴在他的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圆点。

来福从地上爬起来,把脑袋搁在乔英子腿上。

元宝从扶手上跳下来,落在乔英子另一边的腿上。

“珩珩。”乔英子说。

“嗯。”

“今天很开心。”

“嗯。”

“明天也这样。”

“好。”

乔英子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

来福的呼吸也跟著同步了,一起一伏,像两个合奏的乐器。

元宝的咕嚕声细细的、持续的,像一首永远唱不完的催眠曲。

季珩珩关掉了电视。

房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呼吸声,咕嚕声,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和远处隱约的、属於昆都夜晚的、温柔而遥远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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