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收拾前往滇省的东西
银白色的毛髮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尾巴优雅地垂在箱子外面,轻轻地晃著。
乔英子叠好一件t恤,放进去。
元宝低头看了一眼,没动。
又叠好一件衬衫,放进去。
元宝还是没动。
乔英子放了第三件,元宝忽然伸出爪子,轻轻一拨,把叠好的衬衫从箱子里拨了出来。
衬衫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乔英子转过头,元宝已经收回爪子,端端正正地蹲著,表情无辜,眼神清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元宝。”乔英子眯起眼睛。
元宝眨了一下眼。
“是你乾的吧?”
元宝又眨了一下眼。
那眨眼的节奏很慢,像是在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来福从旁边探过头来,看了看地上的衬衫,又看了看元宝,发出一声轻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
那声音里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哦,你也被抓了。
乔英子弯腰捡起衬衫,重新叠好,放回箱子里。
这一次,她留了个心眼,把叠好的衣服放在了箱子靠里的位置,元宝够不到。
元宝看著够不到的衣服,沉默了两秒,然后从箱子上跳下来,走到旁边,蜷成一团,开始舔爪子。
那姿態像是在说:“算了,我不玩了,没意思。”
但季珩珩注意到,它的耳朵一直在动,眼睛也时不时地瞄向箱子,显然还在等下一个机会。
“你俩能不能消停会儿?”
季珩珩靠在门框上,抱著胳膊,看著这一猫一狗,“我们出去旅游,你们也有份,再捣乱就不带你们了。”
来福听见“不带你们”四个字,尾巴立刻停了。
它抬起头,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看著季珩珩,眼神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几乎像人类一样的不安。
它不知道“旅游”是什么意思,但它知道“不带”是什么意思。
元宝倒是淡定,继续舔爪子,但舔的速度慢了下来——那是一种思考中的停顿。
它也在想,“不带”是什么意思。
想来想去,结论是:反正不可能不带。
猫的自信,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季珩珩走过去,蹲下来,先摸了摸来福的头:“带,肯定带你。”
来福的尾巴重新启动,从慢速到中速到高速,只用了一秒。
然后又摸了摸元宝的后背:“也带你。”
元宝的耳朵转了一下,舔爪子的动作停了。
它抬起头看了季珩珩一眼,然后站起来,从他手边走过,用尾巴扫了一下他的手腕。
那一下很轻,像是在说:“我就知道,铲屎的。”
两个人,两只宠物,收拾了將近一个小时。
乔英子收拾完了衣服、零食、化妆品、护肤品、两本书、一个平板、一个充电宝、两副耳机、一个可携式天文望远镜——她说云南的星空一定要看。
季珩珩收拾完了洗漱用品、换洗衣物、电脑、相机、药品包、来福的狗粮、元宝的猫粮、两个宠物碗、两瓶宠物专用奶、来福的睡垫、元宝的猫抓板、两个宠物的疫苗本、以及来福最爱的橡胶球和元宝最爱的羽毛棒。
来福看见自己的橡胶球被装进包里,激动得原地转了三圈。
它认识那个球,那是它的球,它有上百个玩具,但这个球是它的最爱,没有之一。
元宝看见自己的羽毛棒被装进包里,只是眯了一下眼睛。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季珩珩注意到,它走过去在自己的猫抓板上磨了磨爪子——那是它在表达確认感的方式。
“好了。”
乔英子拉上两个箱子的拉链,拍了拍手,“走吧,云南见。”
来福听见“走”字,立刻跑到门口,前爪搭在门上,回头看著两人,大尾巴摇得像要起飞。
元宝则慢悠悠地走到乔英子的脚边,蹭了蹭她的小腿,然后安静地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