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

检查持续了四十分钟。

苏黎世远程端的专家,跟现场两名主治医师反覆確认了三遍数据,最后给出了结论。

“患者存在早期免疫性周围神经病变的徵兆,免疫指標异常,神经传导速度有轻微减缓,尤其下肢远端神经信號存在间歇性不稳定。”

“目前属於极早期阶段,尚未发展到脱髓鞘损伤,但如果放任不管,一到两年內大概率发展为......”

主治医师顿了一下。

“格林-巴利综合症。”

姜辙接过报告扫了一遍。

心里那个隱约的猜测,也算是落地了。

格林巴利综合徵。

原著里幸村在初二时期才爆发的病,直接把他按在了病床上大半年,险些断送整个网球生涯。

现在提前三年出现了徵兆。

起因则是......

姜辙的目光扫向林修:“小修,以后网球打不下去,你学医吧。”

林修:......

原著里,幸村的发病是在全国大赛前后,长期高强度比赛、精神紧绷叠加免疫系统异常。

这次则是林修用六颗气团的持续施压,精神和身体同时过载,提前激活了那个本来还在潜伏期的隱患。

“能治?”姜辙问。

主治医师点头:“完全可逆。每周三次治疗,配合药物干预和康復训练,预计十到十二个月根除。”

算坏事吗?

当然是坏事。

十二岁小孩查出这种东西,不是什么好消息。

但也是好事。

现在还是极早期。

没有脱髓鞘,没有大面积神经损伤。

不需要手术,不需要住院。

高精密的免疫调节治疗加神经修复方案,庄园里的设备和团队完全覆盖得了。

代价是时间。

將近一年的系统治疗周期。

这段时间里,幸村不能去进行高强度的比赛,只能进行日常训练。

姜辙把报告合上,“那就著手准备一套治疗方案,等他醒来后做决定。”

“好,只是......”

主治医师犹豫了几分,但最终没把要问的问题问出口。

他只是很奇怪。

为什么要对两个萍水相逢的孩子,动用这么好的医疗资源,但对方终究是自己的老板。

他没资格去询问。

一旁,真田的脸白了。

他听不太懂那些医学术语,但“格林-巴利综合症”几个字,他之前在体育频道看过类似的介绍。

基本都只有运动员会得。

跟神经有关的病,严重的会瘫痪。

幸村......会瘫痪?

真田下意识的握紧拳头。

怎么会?

精市明明一直好好的。

每天训练、比赛、笑著说“决赛见”。

怎么突然就......

“目前是早期。”姜辙的声音传过来,平静但清晰,“能治,不用手术。”

真田的手鬆了一点。

呼吸缓过来了,但胸口那块压著的东西还在。

“我成瘟疫了?”

林修站在医疗室门口,额头青筋抽了抽,视线在手冢和幸村之间来回扫。

手冢......韧带劳损,再不治以后左臂报废。

幸村......早期格林巴利,再不治以后可能瘫痪。

两个人都是被自己间接弄出来的。

手冢是打完比赛累到昏迷背回来的,幸村是被自己气团轰到诱发病变的。

还都是天赋拉满的好苗子。

带衰体质?

林修默默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站著的手冢。

手冢察觉到了这道视线,微微侧头。

镜片后面乾净平静的目光,带著一种“前辈你为什么盯著我看”的无辜。

十二岁的小孩推著眼镜,呆呆的站在医疗器械中间。

“不~我是福星,不然都早发现不了。”

林修移开了视线,把那个“灾星”的念头埋进心底。

......

二十分钟后。

幸村醒了,意识恢復的过程比手冢那次慢。

先是手指动了动,然后眼皮颤了几下,最后视线聚焦。

看到了天花板。

很陌生。

暖色灯光。

耳边有仪器运转的声音,手臂上贴著冰凉的传感器,右手背上扎著留置针。

视线慢慢移动,

扫过检查床旁边的设备,看到站在角落里紧绷著脸的真田。

然后......定住了。

三米外,靠在墙边!

一个身材修长的人站在不远处。

姜......姜辙????

幸村的脑子空了。

跟真田不一样。

真田的反应是“不真实”的衝击,是海报走进现实的错位感。

幸村的反应更深一层!

就像他从来不跟人。

小时候怕黑。

怕打雷。

怕一个人待著。

但他表达恐惧的方式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越害怕,越安静。

越恐惧,越冷静。

別的小孩害怕了会哭会叫会跑。

幸村精市害怕了,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维持著一模一样的冷漠。

像一尊木偶。

直到有一天。

电视上在播公开赛决赛。

一个青年站在温布尔登的中央球场上。

每一拍击球都完美得不真实。

没有破绽,没有失误,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从容,极致,安静。

像是把网球打成了一种宗教仪式。

幸村坐在电视前面,重复看了一整天,一动没动。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不怕黑了。

因为他在那个人身上找到了一个答案。

原来恐惧不一定要消除,可以压成为力量。

那个在球场上,把“完美”刻进每一拍的人。

让恐惧变得安静的人。

他的精神支柱,绝对偶像!

此刻就站在三米外,呼吸可闻。

“活......活的!”

幸村掀开被子。

脚没穿鞋。

冰凉的地板碰到脚底,他没在意。

身上的传感器线被拉扯得笔直,监护仪发出了警告的嘀声。

他从床上下来,赤著脚,一步一步走向姜辙。

身体还在抖。

“幸村,你.....”

真田想上前去扶,但被伸手推开。

颤抖越来越激烈,不是什么后遗症,是纯粹的......激动!

林修:“?”

真田:“?”

幸村走到姜辙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抬起头。

紫色长髮散著,脸色苍白,嘴唇因为刚甦醒还带著些乾裂。

但眼睛亮得不像刚昏迷过的人。

“姜......姜神。”

声音很轻。

“能......给我一个签名吗?”

医疗室沉默了。

原著赛场上的立海之王,国中神之子,公认赛场最沉稳冷酷的存在。

此刻,居然成了赤脚站在世界第一面前,求籤名的小粉丝。

“这小子~”林修露出笑容。

真田的帽子都没捡,直接呆在了原地,怎么感觉心里酸酸的。

姜辙自己都愣了一秒。

他预设过很多种见面场景,唯独没想到这个。

刚醒来,检测报告还没看,病因还没说,甚至鞋都没穿。

第一件事是要签名。

这孩子到底是哪种画风?

原著对幸村的刻画,也没出过这种情况?

但他没拒绝。

从助手那接过一支笔,在幸村递来的球拍握柄缠带上签了名字。

“先把鞋穿上。”姜辙说。

幸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愣了两秒,耳尖红了。

然后......连忙退回床边坐好。

“噗~”林修忍不住了,转过身去,肩膀在抖。

手冢面无表情地递了一双拖鞋过去。

签名完毕,回归正题~

姜辙从林修手里接过检测报告,简明扼要地跟幸村说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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