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决赛日·万人朝圣
(更起来!!!!)
首都。
国家网球中心外,队伍排了三公里。
从地铁口一直延伸到球场北门,人挤人,人挨人,头顶的遮阳伞连成一片彩色的海。
龙国网协提前四个月启动了“世界公开赛决赛保障方案”。
安保、转播、场馆改造、观眾引导,调动了超万名工作人员。
中心球场经过改建,座位数从一万八扩至三万两千席。
穹顶採用最新的可变透光材料,確保任何天气条件下比赛不受影响。
球场外墙悬掛著一幅三十米高的巨幅海报。
是姜辙。
比赛服的衣领翻起半截,手臂后撤引拍的瞬间被定格,肌肉线条和球拍构成一道锐利的弧线。
旁边是本届世界公开赛的標语——“巔峰在此。”
全国两百七十六个城市设置了公共观赛点。
龙国官方转播平台预约观看人数突破四亿,创下龙国单项体育赛事的歷史纪录。
球场內部。
龙国网协主席亲自到场做最后检查。
硬地球场按照国际网联最高標准铺设。
鹰眼系统升级为第七代,误差缩小到0.3毫米以內。场边实时数据大屏新增了击球力度分析和旋转可视化栏目。
副主席站在球场中央,环顾四周,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了句。
“咱们终於把世界公开赛的决赛搬到家门口了。”
“不能出任何差错。”
“有没有信心!”
“有!”全体工作人员信心满满的做出回应。
上午九点半。
观眾开始入场。
与往届决赛不同,龙国观眾的组成极为特殊。
前排上千个位置,全部留给了十二岁以下的网球苗子。
网协特批的免费票,分发到全国各省体校,由教练带队统一入场。
这些孩子从各地赶来,有些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有些是第一次来首都。
龙国网协的意图摆在檯面上。
让这些孩子亲眼见证姜辙站在世界之巔的时刻。
种子种不种得活另说。
先种下去!
......
......
vip包间区。
越前南次郎带著伦子、龙马和菜菜子提前入座。
包间视角极佳,正对球场中央。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空调温度刚好。
龙马趴在玻璃窗上。
小脸贴著冰凉的玻璃面,眼睛四处搜。
左边看看,右边看看。
伦子在旁边蹲下身,轻声说:“龙雅在选手观战区,从这里看不到的。”
龙马的嘴唇动了动。
没说话。
但贴在玻璃上的手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菜菜子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双手捂脸,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会戴吗......他会戴那个护腕吗......”
声音闷在手心里,但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越前南次郎靠在沙发上,嘻嘻哈哈地拆零食包装。
薯片往嘴里塞了两片,嚼得嘎嘣响。
一副来度假的模样。
在他看来。
今天这场比赛,无论对手表现出怎样的特殊手段,贏的人都会是姜辙。
原因无他。
他知道,姜辙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前面,比他更接近那道门了。
走廊另一侧。
普通vip观战席。
加布里埃尔·波尔克带著优尔根和贝尔蒂走了进来。
今天不是选手。
是观眾。
优尔根一进门就站直了。
光头上的青茬在灯光下泛著亮,目光钉在球场中央,一动不动。
贝尔蒂躲在哥哥身后,探著脑袋往外瞄,缩回去,再探出来。
加布里埃尔在两人身后坐下。
输给姜辙的录像,他昨晚看了七遍。
不是为了找贏的办法。
那75回合,是他能做到的全部。
他在找另一个答案......怎么输得更有价值。
“看仔细了。”加布里埃尔把手搭在兄弟俩肩上。“这场比赛,可能很久之后才能碰到。”
优尔根重重点头。
贝尔蒂狠狠点了一下。
包厢外的普通观眾区。
一个穿著洗到发白的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身边跟著一个孩子。
白色的头髮在人群中极其扎眼。
五官精致,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瓷娃娃。
中年男人坐下来,摸了摸口袋,苦笑著嘆了口气。
“青鸟啊,为了带你来看这场决赛,我半辈子的存款砍了一半。从德国飞龙国的机票、酒店、门票......嚯,加起来够咱俩吃三年麵包了。”
白髮孩子......青鸟。
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声音平得像在念课文。
“等我长大了,养你。”
没有情绪波动,没有肢体动作,连眼神都没多余的变化。
中年男人愣住了。
隨后笑得眼角全是褶子,伸手揉了揉青鸟的白髮,手指有点抖。
“行。那我就等著。”
青鸟没躲开他的手,视线已经转向球场中央。
中年男人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三明治,掰成两半,大的递给青鸟。
被叫青鸟的孩子接过来。
咬了一口。
然后把大的那半还回给他,把小的留给自己。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
低头狠狠咬了一大口。
......
......
十点整。
开幕仪式。
主持人用龙国语和英语双语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