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硬幣的另一面,远没有这么好看。

网球强度的急剧拉高,带来的是比赛中愈发频繁的伤病事故。

不是扭伤脚踝或者拉伤韧带这种常规伤损,而是直击伤害!

到了u17世界盃剧情的时候。

被脱凡级別的击球,直接打碎手腕骨骼、震裂肘关节的情况屡见不鲜。

甚至有人在接球的瞬间。

手臂肌肉群直接撕裂,当场丧失了持拍能力。

如今的时间节点也一样。

巡迴赛体系里,类似事故的发生频率在过去两年翻了三倍。

近一年,大部分赛事都有数名职业选手因伤退役,其中不乏排名前五十的精英。

而这些还只是公开可查的数据。

至於私下里那些被掩盖的、被包装成个人原因退役的案例,到底有多少,谁也说不清。

按照u17世界盃的参赛反馈来看,青少年层面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强度在升级,规则的保护却跟不上。

装备和场地標准还停留在旧时代,根本无法应对脱凡级別的衝击。

而那些身体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选手,正首当其衝地承受著这一切。

世界公开赛,是职业网坛最高规格的赛事。

选手水平最高,技巧最尖端,比赛的对抗强度,自然也是最极端的。

脱凡理念带来的破坏性,会在这个舞台上以最密集、最惨烈的形式爆发出来。

这也是后来珐国队主將加繆,被冠以变革者头衔的原因。

在那个充斥著暴力与毁灭的赛场上。

他是唯一一个坚持用爱与纯粹去打球的人。

但那是未来的事了。

......

直升机降落在中转停机坪。

专车载著三人直奔机场。

抵达候机厅后,姜辙走在前面,两个小傢伙跟著。

龙雅的情绪已经平復了不少,虽然还是沉默,但眼神恢復了清明。

林修依旧是那副不搞社交的性子,安安静静的跟著走。

半小时后。

三人登上了飞往澳洲的航班。

那是世界公开赛的第一站。

三天后开赛。

世界公开赛的赛制很简单,也很残酷。

没有种子选手,没有保护签位。

所有参赛者的对战全部抽籤决定。

不管你排名多高,名气多大,第一场就有可能撞上最强的对手。

后续赛程按胜场数进行匹配,相同胜场的选手互相对垒,层层筛选。

38场比赛打完,胜场最多的人拿走冠军。

在这种制度下,运气成分微乎其微。

强者终將相遇。

弱者无处遁形。

......

澳洲。

墨尔本。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机场出口已经围满了人。

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架了三排。

闪光灯连成片。

“姜辙!你对这届世界公开赛的夺冠前景怎么看?”

“姜辙先生,有消息称你本届的目標是完成超级全满贯的最后一块拼图,请问是真的吗?”

“身边的两个孩子是谁?是您的......”

姜辙脚步没停,回了几个正常问题。

“目標跟以往一样,拿冠军。”

“超级全满贯是顺带的事。”

“身边是我的弟子。”

弟子?

记者们瞬间炸了锅,追问声更密集了。

但保鏢已经隔开了人群,护著三人上了车,直奔姜辙在墨尔本的私宅。

姜辙没有休息,直接带著两个孩子去了地下训练场。

私宅的地下层开了两个独立球场,配备跟洛杉磯庄园同款的鹰眼系统。

“林修,去一號场。”

“好。”

林修点头,拎著球拍走进一號场,对著发球机调了参数,然后闭眼站定。

掌心处,空气似乎泛起了一层几不可见的涟漪。

气的感悟,他已经在路上了。

姜辙看了一眼后,转身带著龙雅走进了二號场。

“进去。”

龙雅握著球拍跑到对面底线,摆好姿势。

“师父,练什么?”

“跟我打。”

龙雅眨了眨眼。

“就......正常打?”

“对。”姜辙从球袋里摸出一颗球,掂了掂。“我不会让球,也不会故意放水。每一球都是衝著最完美的回击去打。”

“你能接住多少算多少,接不住就爬起来继续接。”

“什么时候我说停,什么时候才停。”

龙雅咽了口口水。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但他握紧了球拍。

想起那颗被扔进树丛的橘子。

想起身后那声越来越远的哭喊。

“来吧,师父。”

“等等。”

姜辙看向场边。

此时有三名拿著战术板的分析员站在了场外。

“开始记录吧。”

砰——!

击球声响起。

因为『越前南次郎』那纯粹享受网球的理念,加上吞噬天赋的影响。

龙雅的网球杂质很多

想要『拉回来』,只能用猛药、重药。

单纯的常规练习效率太慢了,直接和他进行高强度的对垒,甚至是比赛。

把每一天都压榨到极致,这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脚步太乱!”

“正手挥拍角度低八度!”

“启动脚步太短!”

一边对垒一边讲述。

除了讲给龙雅听,也是讲给场边的三个分析员听。

姜辙的训练方式,从来只有一种形式。

把每一天都压榨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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