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世界公开赛前奏!龙雅的地狱训练即將开始
但硬幣的另一面,远没有这么好看。
网球强度的急剧拉高,带来的是比赛中愈发频繁的伤病事故。
不是扭伤脚踝或者拉伤韧带这种常规伤损,而是直击伤害!
到了u17世界盃剧情的时候。
被脱凡级別的击球,直接打碎手腕骨骼、震裂肘关节的情况屡见不鲜。
甚至有人在接球的瞬间。
手臂肌肉群直接撕裂,当场丧失了持拍能力。
如今的时间节点也一样。
巡迴赛体系里,类似事故的发生频率在过去两年翻了三倍。
近一年,大部分赛事都有数名职业选手因伤退役,其中不乏排名前五十的精英。
而这些还只是公开可查的数据。
至於私下里那些被掩盖的、被包装成个人原因退役的案例,到底有多少,谁也说不清。
按照u17世界盃的参赛反馈来看,青少年层面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强度在升级,规则的保护却跟不上。
装备和场地標准还停留在旧时代,根本无法应对脱凡级別的衝击。
而那些身体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选手,正首当其衝地承受著这一切。
世界公开赛,是职业网坛最高规格的赛事。
选手水平最高,技巧最尖端,比赛的对抗强度,自然也是最极端的。
脱凡理念带来的破坏性,会在这个舞台上以最密集、最惨烈的形式爆发出来。
这也是后来珐国队主將加繆,被冠以变革者头衔的原因。
在那个充斥著暴力与毁灭的赛场上。
他是唯一一个坚持用爱与纯粹去打球的人。
但那是未来的事了。
......
直升机降落在中转停机坪。
专车载著三人直奔机场。
抵达候机厅后,姜辙走在前面,两个小傢伙跟著。
龙雅的情绪已经平復了不少,虽然还是沉默,但眼神恢復了清明。
林修依旧是那副不搞社交的性子,安安静静的跟著走。
半小时后。
三人登上了飞往澳洲的航班。
那是世界公开赛的第一站。
三天后开赛。
世界公开赛的赛制很简单,也很残酷。
没有种子选手,没有保护签位。
所有参赛者的对战全部抽籤决定。
不管你排名多高,名气多大,第一场就有可能撞上最强的对手。
后续赛程按胜场数进行匹配,相同胜场的选手互相对垒,层层筛选。
38场比赛打完,胜场最多的人拿走冠军。
在这种制度下,运气成分微乎其微。
强者终將相遇。
弱者无处遁形。
......
澳洲。
墨尔本。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机场出口已经围满了人。
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架了三排。
闪光灯连成片。
“姜辙!你对这届世界公开赛的夺冠前景怎么看?”
“姜辙先生,有消息称你本届的目標是完成超级全满贯的最后一块拼图,请问是真的吗?”
“身边的两个孩子是谁?是您的......”
姜辙脚步没停,回了几个正常问题。
“目標跟以往一样,拿冠军。”
“超级全满贯是顺带的事。”
“身边是我的弟子。”
弟子?
记者们瞬间炸了锅,追问声更密集了。
但保鏢已经隔开了人群,护著三人上了车,直奔姜辙在墨尔本的私宅。
姜辙没有休息,直接带著两个孩子去了地下训练场。
私宅的地下层开了两个独立球场,配备跟洛杉磯庄园同款的鹰眼系统。
“林修,去一號场。”
“好。”
林修点头,拎著球拍走进一號场,对著发球机调了参数,然后闭眼站定。
掌心处,空气似乎泛起了一层几不可见的涟漪。
气的感悟,他已经在路上了。
姜辙看了一眼后,转身带著龙雅走进了二號场。
“进去。”
龙雅握著球拍跑到对面底线,摆好姿势。
“师父,练什么?”
“跟我打。”
龙雅眨了眨眼。
“就......正常打?”
“对。”姜辙从球袋里摸出一颗球,掂了掂。“我不会让球,也不会故意放水。每一球都是衝著最完美的回击去打。”
“你能接住多少算多少,接不住就爬起来继续接。”
“什么时候我说停,什么时候才停。”
龙雅咽了口口水。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但他握紧了球拍。
想起那颗被扔进树丛的橘子。
想起身后那声越来越远的哭喊。
“来吧,师父。”
“等等。”
姜辙看向场边。
此时有三名拿著战术板的分析员站在了场外。
“开始记录吧。”
砰——!
击球声响起。
因为『越前南次郎』那纯粹享受网球的理念,加上吞噬天赋的影响。
龙雅的网球杂质很多
想要『拉回来』,只能用猛药、重药。
单纯的常规练习效率太慢了,直接和他进行高强度的对垒,甚至是比赛。
把每一天都压榨到极致,这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脚步太乱!”
“正手挥拍角度低八度!”
“启动脚步太短!”
一边对垒一边讲述。
除了讲给龙雅听,也是讲给场边的三个分析员听。
姜辙的训练方式,从来只有一种形式。
把每一天都压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