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您好,越前南次郎
南次郎愣了一下。
买下了医院?
这五个字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但结合对方那两个保鏢的配置,和这个少年身上那股“理所当然”的气质。
越前南次郎有些拿不准。
“阁下到底要做什么。”
南次郎眼里的戒备愈发浓烈。
男生笑了笑,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南次郎彻底愣住的话:“我叫姜辙,是你在世界公开赛决赛的对手。”
啊?
南次郎嘴巴张开,又合上。
决赛对手?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確实,自己打进了世界公开赛决赛。
可妻子预產期临近,他满心都是妻儿,拿下37连胜的时候,就已经没心思关注决赛对手是谁了。
连对方的名字都没记过。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决赛对手,会找到这间病房来。
而且......
南次郎上下打量了一眼姜辙。
脸上还带著没褪乾净的少年轮廓,下頜线锋利但不锐利,怎么看都很小。
“你......你成年了吗?”
身后的越前伦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都什么时候了,问这种问题。
姜辙也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越前南次郎跟他了解到的一模一样。
靠谱的时候是真靠谱,不靠谱的时候,脑迴路非常新奇。
“我十六岁,还没成年,但可以註册职业选手。”姜辙答得乾脆。
隨后看向病床上的越前伦子,微微欠身。
“抱歉夫人,打扰你休息了。原谅我的唐突,毕竟已经等了三天,实在找不到其他机会见到越前先生。”
伦子看著他,眼神审视中带著好奇:“找南次郎......有什么事?”
姜辙没直接回答。
只是微微抬手,做了个手势。
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双手递上一份文件。
姜辙接过,放到南次郎面前。
“南次郎先生,我知道您现在的麻烦。越前伦子夫人在这家医院的所有费用已经抹除了,后续的护理和康復费用,也全部由医院承担。”
南次郎下意识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病房费用、护理费用、后续康復费用,全额归零。
落款处的盖章,清晰得不像是临时赶出来的。
“......您的意思是?”南次郎声音发涩。
他想不明白,一个素未谋面的对手,为什么要帮他。
“没什么意思,算是我的歉意。”
姜辙语气平淡,继续说道:
“还有你和俱乐部的纠纷,我也帮你处理了。俱乐部会在今天下午撤诉,你在美国的所有资產,三天內全部解冻。”
病房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越前南次郎看著手里的文件,一时感觉有点像做梦。
越前伦子撑著身子坐起来,看著姜辙的眼神完全变了。
这么棘手的事。
俱乐部有多难缠,他们比谁都清楚。
那些资本家把钱看得比命重,怎么可能轻易撤诉?
还有被冻结的资產,没有法律程序根本动不了。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用几句话就给抹平了?
姜辙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
他保持著微笑,但眼神变得沉下来,认真而专注。
“我帮你这么多,只有一个条件。”
“跟我把那场没打完的决赛,画上一个句號。”
南次郎的嘴角抽了抽。
他做好了被索要赔偿的准备,也做好了被嘲讽弃赛的准备。
唯独没想到,对方的要求,只是打一场球。
为了打一场比赛,买了个医院?
南次郎盯著姜辙的眼睛看了很久。
没有算计,没有施捨,那双眼睛里只有一样东西——想贏。
南次郎沉默片刻,转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伦子,又看了看襁褓里的孩子。
“姜先生,我们出去聊吧。”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姜辙点了点头:“可以。”
南次郎走到床边,俯身亲了亲伦子的额头,柔声道:“我很快回来,你好好休息。”
伦子点头,目光从南次郎身上移到姜辙身上,复杂地扫了一眼。
两人转身往门口走去。
就在跨出门槛的瞬间。
越前伦子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位先生,谢谢您帮我们。”
姜辙停下脚步,回头微笑:“不用谢,算是我冒昧闯入的道歉礼。”
伦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我能不能问一句,您到底是怎么让俱乐部撤诉的?那些傢伙可不是好说话的人。”
姜辙脸上的笑没变。
语气跟刚才说“买了医院”时一模一样——
“我把那家俱乐部也买下来了。”
病房里,彻底没声了。
越前南次郎停在门口,脖子僵硬地转过来看姜辙。
伦子也呆愣在原地。
那家俱乐部,全美顶尖的网球俱乐部,市值十几亿美元。
这个十六岁的少年,说买就买了?
姜辙已经迈步走了出去,背影从容。
南次郎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背影,喉结动了动。
“你还有什么没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