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这个家,怎么说呢,父兄和舅舅都是高级將领,职位不低,舅妈那边家境也殷实。

他们所处的阶层,见过的好东西太多了。

除非她能拿出超越这个时代的东西,不然论贵重,人家什么样的没见过?

与其比贵重,不如比心意。

亲手织的帽子围脖,一针一线都是功夫。

料子选最好的,针脚织得细细密密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用了心的。

这样的礼物,有心的人会觉得暖心,无心的人顶多看不上,有家人身份在,也不会反感。

而以她多年观察,不管是严家人还是顾家人的脾性,都不像狼心狗肺的凉薄小人,所以他们收到后的反应並不难猜,想来大概都会觉得孩子懂事又贴心吧。

这种手段,是她从前世就领悟的道理,送礼送到心坎上,往往要比送得是否贵重更重要。

只是想著想著,严秋又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她的真心,在面对他人时,总是掺杂著利益和算计。

哪怕是给家人准备礼物,她也在琢磨著怎么送效果最好,怎么能让收礼的人对她更有好印象。

这样的心思,说起来,確实有些卑劣,有些虚偽。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亲情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天生的,理所当然的东西。

前世那些年的经歷让她太清楚,感情这种东西,看似牢固,其实脆弱得很。

今天还亲密无间的人,明天可能就因为一点利益反目成仇。

今天还说著永远爱你的人,后天可能就翻脸不认人。

爱情?亲情?在她眼里,都是易碎品。

所以,她珍惜现在拥有的温暖。

这些温暖她记在心里,也愿意用一些真心去回应。

但她也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些东西会永远不变。

未来某一天,或许会因为什么事,这些温暖就碎了或者散了。

她也坦然接受那种可能。

现在能握在手里的,就好好握著。

將来要是握不住了,如果她还需要,那就物色別的人选,如果已经不需要了,那就拉倒。

无所谓,爱走就走。

自我又自私,这就是她的活法。

窗外的雪停了一会儿又开始洋洋洒洒的下,恍惚间令人以为是鹅毛漫天。严秋把包裹推到一边,拿起杯子准备喝水时,发现写信太久,杯子里的白开水已经凉透了。

於是她起身去厨房接热水,准备回去时,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一抹黑影。

那一瞬间,严秋浑身的血都凉了。

可还没来得及尖叫,一只大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得动弹不得。

严秋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新生活还没扬帆起航,不会就要在今天完蛋了吧。

这是她下意识冒出的唯一念头。

她拼命挣扎,却像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那人的力量简直大得惊人。

她想咬那只捂嘴的手,可对方的掌心紧紧贴著,连牙都用不上力。

黑暗中,她只觉得那只手凉凉的,带著外面的寒气,身上不知为何还有一股淡淡的,似曾相识的味道。

等等。

这个味道,还有这个力道。

严秋忽然不挣扎了。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低低的,带著点笑意,又仿佛带著点疲惫。

“別出声,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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