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严秋没有出门,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她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才慢吞吞的爬起来洗漱。

吃过早饭,她便窝在房间里看书。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照进来,落在书上暖洋洋的。

她翻的是周大娘给的那本手抄医书,纸张已经泛黄,边角都有些卷了,但她看得很认真,时不时拿笔在本子上记几笔。

顾明池一大早就出了门,直到天色暗下来才回来。

他回来时,严秋正在自己房间里抄药方,桌上摊著好几本笔记本,钢笔搁在桌上,墨汁还没干透。

“写什么这么认真?”顾明池敲了敲门,没等她应声就推门进来了。

严秋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抄了一下午,眼睛確实有点酸。

“没什么,隨便抄一些药方。”

顾明池走过来,往她床边一坐,顺手拿起她写满字的本子看了一眼,顿时眉头皱起来。

“你这都写的什么玩意儿,跟鬼画符似的。”

严秋把本子抢回来,小心的抚平被他弄卷的边角。

“这可是我老师教的药方。你看不懂不要乱说。”

“行行行,你懂。”顾明池笑著伸手揉她的头髮,揉得她不得不歪著脑袋躲,头髮都乱了,“明天有空吗?哥哥带你上山玩。”

“上山?”严秋愣了一下,搁下笔,“几个人去?”

她確实很閒,去玩玩也不错。

“你还想跟谁去?就我们俩。”顾明池声音里带著笑意,“明天记得早点起。”

严秋点点头,把本子合上。来大院这些日子,日子过得悠閒平静,但也单调漫长。

她在这里没什么朋友,也暂时不想隨便交朋友,相应的也就更无聊了。

还好文工团那边的考核应该快了。

第二天天刚亮,严秋便起床了。

推开窗,外面的空气清冷,带著草木的潮气。

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清醒了。

顾明池竟然起得比她还早。

等她洗漱完,东西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严秋走过去,看见他正往一个包袱里装东西,调味料、咸菜、煮鸡蛋,还有一些小零食。

“二哥,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顾明池头也不抬,“我们要在山上待一天,中午不回来。”

十月底的早上已经有了寒意,顾明池从她身上扫了一眼。

“你穿的太薄了,再去加件衣服。”

“好吧,听你的。”严秋虽然没觉得冷,但还是听话的去加了件毛衣。

山路不好走。尤其是对严秋来说,她这小身板完全不能跟顾明池比。

后者大步流星,背著东西也跟没事人一样,走得轻鬆自在。

严秋跟在后面,要小跑才能跟得上。

说是山,其实就是一座野山,不算很高,但林子密。

从军区家属院出来,走了將近一个小时才到山脚。

山路多是被人踩出来的土路,窄窄一条,两边长满了枯黄的野草和带刺的灌木。

秋末冬初的天气,树叶黄了大半,红的黄的绿的掺在一起,倒是好看。

风一吹,哗啦啦的响,像谁在摇一树的铜钱。

严秋跟在顾明池后面往上爬,走一段歇一段。

很快,她就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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