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惊嚇让她手脚冰凉。

这血呼啦的场面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但很快,对鐲子的渴望压过了恐惧和噁心。

她看到王丽芝被抬走,严家人乱作一团,没人注意到那只沾满血污,滑落在血跡斑斑的地面上的木鐲子。

或许有人看到了,但在那种情况下,谁会在意一个不起眼的旧鐲子?

李雪心臟狂跳。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伤者和发疯的严秀兰身上,她装作惊慌失措后退的样子,快速蹲下,用袖子垫著手,一把抓起木鐲子,迅速塞进自己棉袄內侧缝的暗袋里,然后隨著惊恐的人群退出了严家。

回到家,她心还在怦怦直跳。

既有后怕,也有得手的兴奋。

她仔细清洗了那只木鐲子,血污洗净后,露出了它原本暗沉质朴的模样。

李雪反覆擦拭著那只木鐲,在昏黄的灯光下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心跳加速。

这古朴的纹路,这不起眼却透著神秘感的暗沉色泽,一定就是书中女主严彤后来倚仗的空间金手指。

她按捺不住激动,深吸一口气,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缝衣针,狠心朝著自己食指指尖刺去。

“嘶——”

一点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將血珠滴在木鐲光滑的表面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

血珠滚落,粘在木头上,慢慢晕开一小片暗红,然后就停住了。

仿佛只是沾上了一滴普通的污渍。

“怎么会这样?”

李雪眉头紧皱,心头升起一丝不安。

“难道血不够?还是位置不对?”

她又用力挤了挤指尖,挤出更大一滴血,滴在鐲子的另一面。

结果依旧。

不死心,她甚至学著电视剧里咬破舌尖,疼得她眼泪汪汪,將带著腥味的血沫吐在鐲子上。

毫无反应。

她又尝试了摩擦,呵气,对著灯光照,甚至尝试著用生涩的普通话念了几句芝麻开门之类自己都觉得蠢的咒语……

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试了一遍,那木鐲子就像一块真正的普通烂木头。

对她的所有举动都报以沉默。

希望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乾瘪下去,取而代之是愤怒和深深失望。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李雪咬著牙,额头上渗出细汗。

“书里明明就是滴血认主的。难道是王丽芝已经绑定过了,不对啊,如果绑定了,她怎么还会差点被严秀兰弄死,空间呢?灵泉呢?”

一个让她心头髮冷的猜测浮现。

“难道这东西是绑定的,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用,比如——书里的女主严彤?”

“难道这东西是绑定女主严彤的,只有她能使用吗?”

很多小说里,金手指就是专为主角准备的,別人拿到手也是废物。

这个认知直接將她浇得透心凉。

自己忙活半天,担惊受怕,从血泊里偷东西,结果可能是为他人做嫁衣?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还没出生的严彤就能拥有这样的机缘,而她李雪,知道剧情,穿越而来,却什么都得不到。

“不行!我得不到,谁也別想得到!”

一股邪火衝上头顶。

李雪抓起木鐲,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砸向坚硬的水泥地面。

“啪!”

木鐲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但並没有断裂,只是表面多了几道裂纹。

毕竟是木头做的。

这更加激怒了李雪。

她弯腰捡起鐲子,眼神凶狠,像是要把它捏碎一般。

“没用的东西!没用的东西!”

她再次狠狠摜向地面。

一次,两次,很多次。

在不知第几次的重击下,那只本就布满裂纹的木鐲,咔嚓一声,彻底断成了几截,散落在地上。

李雪喘著粗气,看著地上那几截断木,胸口的怒火却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彻底的失败而更加失落。

她还是觉得不保险。

於是又找来一个破铁皮罐子,將几截断木扔进去,又找来火柴和一点废纸。

划亮火柴,点燃废纸,扔进罐子里。

橘红色的火苗升腾起来,舔舐著那些暗沉的木头。

木头在火焰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渐渐变黑碳化,最后化作一小堆灰烬。

將一切烧得乾乾净净。

铁皮罐子冷却后,李雪看著里面那撮黑灰。

心里总算舒服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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