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那两口子嘴紧得很。不过那孩子看著是有点不对劲,傻乎乎的,跟人也不亲。”

林月娥心跳加快,觉得自己来对地方了。

她装作玩石子,一点点挪到胡同口,朝里面张望。

胡同很窄,两侧是低矮的平房。

她数著门牌號,眼睛扫过那些紧闭的房门。

突然,17號位置的门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端著盆脏水走出来,左眼角那颗黑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她动作麻利將脏水泼掉,转头冲屋里不耐烦的骂道:“哭什么哭!再哭把你扔出去!”

又靠近了些,便能听见屋里传来压抑的,如同小动物似的呜咽声。

妇人正要关门,忽然又探出头,朝胡同口的方向张望。

林月娥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捡石子。

妇人没发现什么异常,啐了一口“一群老不死的”关上了门。

林月娥又等了一会儿,见17號再无动静,才慢慢退到更远的角落。

她需要看到那个孩子。

机会在一个小时后来了。

妇人提著菜篮子出门,大概是去买菜,门从外面锁上了。

林月娥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才小心翼翼的靠近17號。

院墙不高,她踮起脚尖,刚好能从门缝里看到院子的一角。

院子里堆著杂物,晾衣绳上掛著几件破旧的衣服。

一个瘦小的男孩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状態不如她画面里的样子,穿著脏得看不清顏色的棉袄,头髮也乱糟糟的。

手里捏著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可能是馒头也可能是地瓜,正小口小口的啃著。

她確定是同一个人后,心底鬆了一口气。

忽然,几个稍大点的孩子跑进院子,看样子是邻居家的。

他们围著男孩,指指点点,其中一个伸手推了他一把。

男孩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滚进了泥水里,看起来更脏了。

他呆呆的坐著,没什么反应。

“傻子!小傻子!”

那几个大孩子一边鬨笑著,又推了他几下,然后嬉笑著跑远。

男孩一动不动坐著,目光呆望著地上的泥馒头,严秋皱眉,正要以为男孩被虐待傻了时,发现对方不是真的要吃,只是把泥馒头捡起来,丟进了装垃圾的筐里,接著继续坐下发呆。

冷风吹过来时,他还会把冻得通红的小手缩进袖子里。

林月娥看的欣慰。

不是小傻子就好。

就是他没错,和她在望气术中看到画面里的人一模一样。

年龄,衣著,神情,还有那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呆木感都一样。

院子东角有一棵光禿禿的枣树,西墙下堆著蜂窝煤,正屋的门是褪了色的暗红色,门上掛著一面破旧的小圆镜。

环境也对上了。

確认无误后,她立刻转身离开,没有多停留。

回福利院的路上,她开始冷静的谋划。

直接告诉顾燕云地址?

太突兀,也容易被怀疑消息来源。

看来,她还是需要製造一个巧合,让她的出现更合理。

回到福利院时,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她依旧是翻墙进来,悄无声息的溜回大通铺,躺下装睡。

晚饭时分,徐红霞来叫她,见她昏睡不醒,摸了摸额头,嘀咕了一句“怎么还是这么烫”,便由她去了。

夜深人静,林月娥再次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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