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了贵妃做靠山,还愁比不上那个野丫头吗?
刘答应没有注意到,汪常在笑的时候,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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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坤寧宫的灯火次第亮起。
皇后由著素笺伺候著褪下外袍,一身水红色的寢衣衬得她整个人温婉端庄,只是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倦意怎么都掩不住。
素笺一边叠衣裳一边嘀咕:“皇后娘娘,今日来请安的新人可是出了好大的风头。”
皇后坐在妆檯前,拿起玉梳慢慢梳著头髮,闻言轻笑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谁说不是呢?”
素笺把衣裳搭在屏风上,走回来替皇后卸下耳坠:“沈答应是新人里头一个侍寢的,娘娘您说她是不是太张狂了?”
“头一个侍寢算什么。”皇后从铜镜里看了素笺一眼,把梳子搁下,语气平平。
“要是能怀胎,才算她的本事。”
“不过乡野出身的粗野女子,不足为虑。”
素笺听了,点了点头,手上动作没停。
皇后一边摘下手上的护甲,一边说道:“倒是那个刘答应,今天蹦得挺欢。”
素笺的手一顿,抬眼看向铜镜里皇后的脸。
皇后神色如常,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但素笺听出了那句话底下的寒意。
刘答应今天在坤寧宫那番做派,明著是踩沈知意,暗里却是在捧贵妃的场。
当著满殿嬪妃的面,一口一个贵妃娘娘,恨不得把“我是贵妃的人”几个字写在脸上。
更可气的是,她踩沈知意就踩沈知意,偏要扯上乡野村妇这种话。
皇后当年也是从地方选入宫的,虽说出身比村长女儿高得不是一点,但在京城贵女眼里,一样是外地来的。
刘答应今天这做派,只看得见贵妃,却看不见皇后?
这是明晃晃的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素笺皱了眉头,语气里带著替主子不平的气愤:“娘娘说的是,那个刘答应確实可恶。”
“不过俗语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娘娘您就等著瞧吧。”
“好了,不说这些。”皇后的语气恢復了之前的云淡风轻。
“今夜皇上召谁侍寢?”
素笺早就打听清楚了,立刻回道:“是新进的嬪妃,叶常在。”
皇后闻言,不再多言,站起身来走向床榻。
素笺赶紧上前替她掀开帐幔,铺好被褥。皇后躺下去,素笺放下帐幔。
帐幔里安静了一瞬,传来皇后低低的声音:“叶常在......是国子祭酒的嫡次女?”
素笺在帐外应了一声:“是,太后亲自点的常在,模样俊俏,知书达理,性子更是安静。”
“嗯。”皇后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已经在合眼了。
“歇息吧。”
坤寧宫陷入了沉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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