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线。”

司机没再问第二句,掛挡,鬆手剎,车子无声无息地匯入晨雾里。

周成坐在第二辆车后排中间,左右各夹著一个板寸头的便装干警。

车过了城关收费站,路牌在车窗外一闪而过——阳平,68公里。

不走天府的告诉。

。。

清晨六点半,安南县城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街边的早餐摊刚支起摊子,热腾腾的白汽和著油条的香味在冷空气里打转。

县政府大楼里面,几个办公室已经亮起了灯。

省政研室考察期最后一天,王超贤提前早到,梳理一天的思路,准备把好最后一关。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王主任,起没起啊?”电话那头是县委招待所范主任,老范平时迎来送往,一张嘴自带三分笑,今天这声音却透著紧张的气氛。

“老范,有事直说,这边整理材料呢。”王超贤翻开面前的匯报提纲。

“有个情况我要向你匯报。”

老范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天还没亮,招待所后院摸进来两辆黑金杯。省城牌照。下来四个平头汉子,走路不带声,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他们直接上了三楼,把林组长跟昨晚那个戴鸭舌帽的男的接走了。走的是后门。”

王超贤握笔的手停在半空。

戴鸭舌帽的男人,是周成。

省城牌照,平头汉子,带硬傢伙,这些人.............

这些细节拼凑在一起,逻辑链条彻底闭环,王超贤想通了。

周成提供的举报材料,终於在此刻引爆了,已经引起了更高层的注意,绕开地方办案,直接把人接到省里去了。

而安南县,作为这颗炸弹的引信点燃地,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反扑,谁也说不准。

但眼下还有一件更紧迫的事——省委政研室今天最后一天在安南。王芳那边的调研报告初稿,很可能今天就要定框架。周成的事和政研室的事,两条线绞在一起,时间窗口极窄。

“老范,这事你还跟谁提过?”

“哪能啊!我刚交完夜班,瞅著阵势嚇人,第一个就给您通气了。那事是您牵头的,我心里有数。”

“管严你的嘴。从现在起,今天有人问起这事,你就一句话,不知道。林组长什么时候走的,跟谁走的,去哪了,你全不知道。你昨晚睡得早,今早起来人就不在了。听明白没有?招待所的当班人员也去敲打一遍,谁要是管不住舌头,以后就別在县委大院混饭吃了。”

“明白。我这就去交代底下人装哑巴。”老范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王超贤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塞进口袋,转身快步走向县长办公室。

到了县长办公室门口,门锁著,灯没亮。

李强这个点还在路上,平时七点一刻才到。

王超贤没有犹豫,脚步一转,直奔三楼东头。

陈远山也早就到了。

他正低头批阅著昨天的文件。

陈远山有个习惯,越是大事临头,越要把手里的日常工作先过一遍。用他自己的话说,天塌下来,该签的字还得签,该批的款还得批,安南县几十万老百姓不会因为你领导忙就不吃饭了。

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看到王超贤略显凝重的神色。

王超贤站在门口,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匯报一句“陈书记,早”,而是直接关上了门。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不寻常的信號。

陈远山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眼。

“出什么事了?”

王超贤走到办公桌前,把刚才跟老范通话的內容,三言两语交代清楚。省城牌照,两辆黑金杯,四个平头汉子,天没亮就把林薇和周成从招待所后院接走了。走的北线。

陈远山没接话,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陈远山在基层摸爬滚打三十年,他不需要王超贤解释,瞬间就读懂了这背后的政治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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