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低声问:“周总,是不是上面有什么新要求?”

周成没有回答,只说:“照做,出了事,谁手里有纸,谁就能说清楚。”

胡丽沉默两秒,点头出去了。

门关上后,周成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安南县政府办公室的电话记录纸。

这是上次去安南时,门卫登记后给他的回执,上面有县府办的座机號码。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到一半,又慢慢放下。

不能在公司打。

天宇建工的电话,鬼知道有没有被盯。

他把信封塞进公文包,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上午十点半。

安南县政府大院里比平时更忙。

省委政研室调研组明天到。

县委办、县府办、计经委、劳动局几条线像上紧了发条。

县政府大厅门口,新换的接待指示牌还没干透,工作人员拿著抹布一遍遍擦玻璃。

刚进门,桌上的电话响了。

王超贤接起。

“喂,县府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一个压得很低的男声传来。

“王主任,是我,周成。”

王超贤的手指停在电话线上。

天宇建工。

周成。

这个名字在此时出现,本身就不正常。

王超贤没有立刻说话。

电话里能听见对方粗重的呼吸声。

“周总,有事?”

“王主任,我想见你一面。”

“公事还是私事?”

“说不清。”

王超贤淡淡道:“说不清的事,我一般不见。”

电话那头明显急了。

“王主任,上次五百万的事,是我不懂规矩。我今天不是来送钱,也不是来求你给天宇建工说话。”

“那你来做什么?”

周成声音更低。

“我手里有些东西,跟红星厂有关,也跟天宇建工这些年的资金往来有关。”

王超贤看了一眼桌上的红星厂匯报提纲。

明天省委政研室到。

天宇建工今天递材料。

时机太巧。

巧到让人不安。

“周总,你现在的处境,应该去市局经侦支队,或者省纪委的驻地,而不是来找我一个县府办的副主任。”王超贤声音不高,但字字敲在周成的防线上。

周成苦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去市局?我怕是连大门都没进去,就在半路上出车祸了。去省纪委?但我交了东西,谁来保我的命?我老婆孩子还在天府市!”

王超贤眉头微皱。

这句话带著明显的求救意味。

但越是这样,越不能轻易接。

周成是天宇建工法人代表,本身就在案件链条上。

他现在突然找上门,可能是真想自保,也可能是宋明理父子设局。

王超贤没有被“重磅证据”四个字冲昏头。

“王主任,我知道自己不乾净。”

“我也没资格跟谁谈条件。”

“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您背后有省里的关係,能调动省纪委和省厅。我手里的东西,是我这七年来,替宋家父子干脏活的全部记录。每一笔帐、每一张条子、每一次转帐的流水號,清清楚楚。不仅有高宏斌的,还有市里其他几个局的。”

王超贤大吃一惊。

涉及到宋明理,天府市常务副市长。

这个信封,是一个正厅级干部的催命符。

但官场上,他一个副科级干部,拿著正厅级的黑材料去越级举报,这在体制內是大忌。

...........................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满宫不孕,唯我三年抱俩!

佚名

扮演小白花,在五零享福吃瓜

佚名

我,网球之神,与南次郎开创时代

佚名

叮!大佬从每天跑步十公里开始

佚名

与公主互穿后,朕杀穿皇城登女帝

佚名

我这真是一家杀虫剂公司!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