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上午八点,省城酒店。

三声敲门。

王超贤放下手里的牙刷,拿毛巾擦了把嘴,走过去开门。

苏蔚来站在门口,头髮隨意扎了个低马尾,素麵朝天,比上次来时多了几分青春气息。她手里提著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两杯豆浆和几根油条。

“省城的酒店早餐又贵又难吃,我路过买的。”苏蔚来侧身挤进门,反手把门带上了。

然后她转过身,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嗯,没喝多,没酒味。”

王超贤一把搂住她的腰。

苏蔚来挣了一下,没挣开。

“先吃饭。”

王超贤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苏蔚来耳根红透。

她推开他,退了半步,眼神嗔怪。

“一大早就耍流氓,王超贤你有点出息没有?”

两人坐在窗边的小桌前吃早饭。

王超贤一边嚼油条,一边把昨晚饭局上的关键人物和对话捡重要的说了。

苏蔚来一开始还漫不经心的撕油条皮,听到省发改委综合处几个字时手停了一下,听到王芳这个名字的时候,乾脆把油条搁下了。

等他说完,苏蔚来拿纸巾擦了擦手指。

“王芳……省委政研室综合调研处副处长……”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和职务。

“你认识?”

“不认识,但政研室这个部门,我知道。”

苏蔚来的语气变了,態度切换成了跑新闻时的敏锐。

“这是个好机会呀,你想想,如果你们红星厂的案例进了政研室的调研报告,省委领导看到的是什么?不是你们县的联席会议制度怎么设计的,也不是土地出让的流程怎么规范的。他们看的是:这个事是谁干的,能力怎么样,值不值得用。”

她伸手戳了戳王超贤的胸口。

“政研室的调研报告,就是你王超贤的简歷。而且是直接摆在省委领导案头上的那种简歷。”

王超贤咬了一口油条,嚼了几下。

他知道苏蔚来说的对。

但他更清楚,机会越大,翻车的风险也越大。

“但是……”苏蔚来话锋一转。“你別高兴太早。”

“嗯?”

“我上个月跟省城的记者同行打电话,了解过一些情况。天阳市的纺织厂改制,去年材料就报到省里了。沿海那几个市的动作更快,有的已经进了二轮评审。”

苏蔚来看著他。“你以为全省就你一个安南县在搞国企改制?想进政研室调研报告的地方,排著队呢。”

王超贤看著苏蔚来。

“材料的事,我回去马上著手。”

苏蔚来犹豫了一下。“要不……我问问舅舅那边的意思?”

王超贤知道她说的问问,就是想让她舅舅周正国帮忙。

“不用。”

“为什么?”苏蔚来脱口而出。“舅舅在省里说句话,政研室那边肯定……”

王超贤把她手里的豆浆杯拧好盖子,递迴她手上。

“你舅舅是副省长。他上次跟我聊那番话,已经是破格关照了。政研室要来调研,那是王芳师姐基於专业判断做出的决定。我如果这时候走你舅舅的路子,等於把一件凭本事能拿到的东西,变成了靠关係走后门。”

苏蔚来盯著他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没再爭辩。

“那你回去之后,材料一定要扎实。政研室的人眼睛毒的很,一个数字对不上,一个签章缺了,整份报告的可信度就打折扣。”

“我知道。”

周日下午,王超贤坐上了回安南的末班火车。

窗外的山峦在暮色里连成一片剪影,火车穿过隧道的时候,玻璃上只映出他的脸。

周一清早,县政府大院。

钱文博的办公室门开著。

里面传来打字机的声响,夹杂著钱文博跟谁通电话的声音。

“……行,合同副本我已经归了第三册,你把那个会议纪要找出来,按时间排,別搞错了……”

王超贤敲了两下门框。

钱文博抬头看见他,对著电话那头说了句晚点再说,掛了。

“回来了?省城的事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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