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宏斌的指令下达不到二十分钟,安南县城通往外界的四个路口全部设了卡。

交警大队长老刘亲自坐镇北出口,两辆警车横在路中间,反光锥桶摆了一溜。

南出口和东出口各派了一名干警、两名协警加一辆皮卡,西出口直接用一辆环卫洒水车堵上。

理由统一口径:接上级通报,有重刑犯潜逃,配合排查。

七点钟,进城拉货的大卡车排了长队,司机们按著喇叭,骂声连天。

................................

废弃化肥厂的锅炉房里,阳光从破碎的天窗漏进来。

苏蔚来坐在地上,后背靠著一截断掉的管道。

她的右脚肿得更重了,碰都碰不得,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王超贤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七点四十。

突然,王超贤按住苏蔚来的肩膀,耳朵贴在满是铁锈的窗框边。

“听。”

远处的荒草地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他们找过来了。”

苏蔚来撑著墙想站起来,钻心的疼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你把包带走,顺著后墙那个排污管爬出去。”

她把包递给王超贤,语气里带著一股子决绝。

“我留在这挡一会儿,我是记者,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王超贤没接包,反而从抽出木棍,在掌心里掂了掂。

“苏大记者,我王超贤虽然只是个副科级,但还没沦落到让女人挡刀的地步。”

话音刚落,锅炉房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被“咣当”一声踹开。

三个拎著钢管、砍刀的壮汉一脚踹开破铁门,生锈的门板砸在墙上,震落一地灰。

逆著光,领头那人顶著额头上一块带血的创可贴,正是昨晚被王超贤开了瓢的平头。

平头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浓痰,张嘴就是一串脏话。

“草泥马的,跑啊!你他妈接著跑啊!”

他歪著脖子,用沾著泥的鞋尖踢飞地上的碎砖头,指著王超贤破口大骂。

“小逼崽子,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害得老子几个在山沟里摔了一夜跟头!今天不把你两条腿敲碎,老子他妈的跟你姓!”

另外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散开,堵死所有退路。

左边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甩著手里的钢管,眼神肆无忌惮地往苏蔚来身上瞟,嘴里不乾不净。

“王超贤是吧?你他妈一个破副科级,在安南县这地界跟高县长摆谱,活腻歪了?赶紧把包交出来,老子心情好,还能让你少断两根肋骨。不然今天连这小娘们一块儿弄死在这破厂子里,挖个坑埋了都没人知道!”

王超贤把苏蔚来护在身后,木棍横在胸前。

“赵黑子的人?高宏斌给你们开了多少钱的安家费,值得把命搭进去?”

“私自扣押国家干部,抢夺涉密文件,再加上昨晚在省道上的蓄意谋杀。”

“这几条加起来,够你们把牢底坐穿。高宏斌的钱,你们得有命花才行。”

平头被他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刺激到了,愣了半秒,隨即发出一阵病態的狂笑。

“在安南县这地界,老子就认两个字——高县长!”

“你他妈一个耍笔桿子的,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昨晚让你侥倖跑了,今天还敢跟老子叫板?”

“弟兄们,把包抢过来,男的腿打折,女的带回去给赵哥发落!”

三个壮汉一拥而上。

王超贤虽然练过几手,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要护著受伤的苏蔚来。

他侧身躲过第一根钢管,手里的木棍狠命抽在平头的胳膊上。

“咔嚓”一声,平头惨叫著退后,手里的钢管落地。

王超贤刚完成一个动作,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来不及回防。

但另外两人的棍子已经到了,一棍扫在王超贤的后背上。

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蹌著撞在锅炉上,却死死挡住苏蔚来的视线。

“弄死他!”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见一击得手,狞笑著再次举起钢管。

王超贤强忍著剧痛,用木棍撑著地,猛地一拧身,棍梢带著一股狠厉的劲风,扫向胖子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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