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听到这个名字,张富贵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烟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

“那个老顽固,肯定没给你好脸色看吧?”

王超贤端起茶几上的凉白开抿了一口,没接话。

这种时候,在摸清底细前,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见王超贤不说话,张富贵更来劲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星子横飞。

“我就知道!那老东西属茅坑石头的,又臭又硬!仗著自己是书记,那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王书记,你別往心里去。他那是嫉妒!嫉妒你是县里派下来的高材生,嫉妒你有文化有前途!他怕你抢了他的风头,夺了他的权!”

这话挑拨得太直白,太露骨。

简直就是把“我要拉拢你一起搞王大柱”这几个字写在了脑门上。

“张村长言重了。我就是个掛职的,来学习的,谈不上什么夺权。”

“哎!王书记,你这就太谦虚了!”

张富贵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什么掛职不掛职的?只要上面有红头文件,那你就是咱们村的正经领导!论文化,论见识,你才是咱们村的大脑壳!”

这时候,一个穿著花布衬衫的妇女端著一大盘切好的西瓜走了进来。

“来来来,王书记,吃瓜!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甜著呢!”

张富贵抓起一块最大的西瓜,硬塞到王超贤手里。

“王书记,既然来了,咱们就是一家人。在枫林村,有什么难处,儘管跟我老张说!”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那个王大柱要是敢给你穿小鞋,我第一个不答应!別看他是书记,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张富贵说话,那也是好使的!”

王超贤看著手里那块还在冒著凉气的红瓤西瓜,並没有急著下嘴。

这张富贵的热情,比这七月流火的天气还要烫手。

王大柱是冷暴力,那是明摆著的排斥。

这张富贵则是糖衣炮弹,那是想要把他当枪使。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张村长,我初来乍到,很多情况都不了解。”

“您刚才说村里的情况复杂,有需要我协助配合的可以告诉我,一起解决。”

张富贵眼睛一亮,这是个好信號——这个大学生愿意听他说话。

“哎呀,王书记,您这话就见外了!”

张富贵立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咱们村的情况,我张富贵最清楚!你要想干事,就得绕开王大柱那个老顽固,直接跟镇里对接!”

“您看啊,我这个村长,虽然没有公章,但我手里有人!只要你振臂一呼,我保证大家都响应!”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张村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我觉得,既然组织上把我派到枫林村,就是希望我能协助王书记和您,把村里的工作做好。而不是站队,更不是搞分裂。”

张富贵的笑容僵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復了正常。

“王书记,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硬,“什么叫站队?什么叫分裂?我这是实话实说!你要是真想为老百姓办事,就得认清谁是拦路虎,谁是真心想干事的人!”

王超贤没有被他的语气嚇到,反而更加平静。

“张村长,您说的这些,我都理解。”

他顿了顿,“但我有个原则——不管跟谁合作,前提是符合组织程序,符合村民利益。如果只是为了个人恩怨,那我不参与。”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没有得罪张富贵,也没有给他任何承诺。

“行,王书记有原则,这是好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王超贤的肩膀,“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在村里遇到什么难处,儘管来找我老张。我这个人,別的本事没有,就是讲义气!”

王超贤也站起身,礼貌地握了握手。

“谢谢张村长,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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