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废话吗!”上官高素在灵晶里,一阵无语。

“你突然起个阵,把人全罩进去,就算她是个瞎子,也知道有变故。”

“人家刚才被围攻,都快到了绝路,估计早把生死看淡了。”

“你这大阵一出,她肯定以为是这帮人变本加厉,要对她下死手了。不打你打谁?”

“连救个人,都得防著被『友军』误伤,这叫什么事啊。”

凌天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脚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慢。

他在迷雾和冰寒剑光中,疯狂闪转腾挪。

“老哥,撤阵!赶紧撤阵!”

“再不撤,这姑奶奶那一副,摇摇欲坠的身子板,非得被自己压榨乾净不可!”

“撤!”

上官高素的神魂之力一放即收。

“嗡——”

笼罩在四周的五行大阵光幕,连同那些隔绝视线与神识的迷雾,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外面的罡风,重新倒灌进来,吹散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而在几十丈外的那片碎石堆中。

上官婉儿用冰魄剑拄著地,半跪在那里。

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不断有血丝溢出。

但她那一双清冷的眸子,却死死地盯著阵法消散的地方。

她的另一只手中,正捏著一枚,散发著恐怖波动的太阴雷符。

这是她最后、也是最强的底牌。

显然,她刚才虽然在极力压制伤势。

但也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准备將这必杀的攻击,送入凌天所在地之中。

然而。

当迷雾散尽,看清阵法內的情况时。

上官婉儿手中那枚,即將被她引爆的雷符,硬生生地顿在了半空。

出现在她视线中的,不是什么更恐怖的围杀之局。

而是一个满头白髮、佝僂著背的老头。

而在那老头的身边......

整整齐齐地躺著四具尸体。

或者说,是四具被某种极其野蛮、甚至可以说是残暴的力量。

彻底敲碎了脑袋、连元神都没能逃出来的无头碎肉。

虽然没有头,但从那些人的装扮和那一身紫衣。

以及残存的雷法气息上,上官婉儿一眼就认出了,那正是先前將她逼入绝境的人!

不到二十息的时间!

四个战力强悍的化神期高手。

竟然被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头,全部给收拾了?

“停!停!丫头,快把那东西收起来!”

凌天看著上官婉儿手里那枚太阴雷符,眼皮直跳。

他赶紧举起双手,压著嗓子,装出一副,极其疲惫和沙哑的口吻:

“老头子我只是路过,看不惯这帮小兔崽子仗著人多势眾,在野外隨便围殴女修。”

“人......老夫已经替你收拾乾净了。”

“你若是不领情,大可以继续劈老夫,但老夫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了。”

上官婉儿死死盯著凌天。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凌天那极其自然地弯下腰,开始从尸体上擼储物戒的动作上。

整个“摸尸”过程。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没有半分高人风范,熟练得简直让人心梗。

上官婉儿,缓缓收起了手中的太阴雷符。

但她眼中的警惕,不仅没有减少半分,反而变得更加深沉。

在这碎界墟里,绝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这个能瞬间,秒杀四个化神期天骄的老怪物,绝对比刚才那四个人加起来......还要危险十倍!

她用冰魄剑,强撑著站直身体,太阴本源依旧在体內蓄势待发。

她看著那个,还在嫌弃储物戒太脏、正用袖子擦拭的面具老头。

清冷的声音在呼啸的罡风中,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孤傲:

“前辈.....你......您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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