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依靠天地灵气,却对纯净的灵力,有著病態的贪婪。

每一头四阶鱷鯊,都在疯狂地啃噬著阵法流转的光芒,它们把圣地苦心维持的护盾,当成了最美味的补药。

即便那每一口啃噬,都会让它们被阵法的反震力,震得內臟破碎、满头鲜血,但这些畜生根本没有恐惧,只有无止境的吞噬本能。

“甲字编制体修,即刻出舱,用血肉补位!”

“各舟混编修士,按照时辰表进入阵眼,持续为阵法提供灵源,”

“违令者,所在宗门连坐,斩!”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令而来。

凌天看到,从那些空间匣子的缝隙中,一道道银色的光芒激射而出。

那是“重装体修团”。

整整数万名元婴期的体修,他们身披足以抵御音波震盪的绝灵重甲,手持重达万斤的玄铁巨兵,没有使用任何法术,就那样硬生生地撞进了鱷鯊群中。

“杀!”

这又是一场没有任何华丽光效、没有任何术法轰鸣的原始搏杀。

在绝灵海中,仿佛体修才是主力。

一名体修挥舞著巨斧,一斧將一头四阶鱷鯊劈成了两半。

但还没等他挥出第二斧,周围便有十几头鱷鯊像饿疯了的蚂狼一样扑了上来。

利齿摩擦重甲的刺耳声,骨头被强行咬碎的咯吱声,在这寂静的深渊中显得格外清晰。

“咔嚓——!!!”

突然,一声让两百万修士,灵魂发颤的碎裂声,通过阵法共鸣,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开。

那是飞舟底部的其中一个空间节点,在无数次噬灵攻击后,终於被一头五阶首领,带头撕开了一道缺口。

“不好!经济舱的空间节点,是最低阶阵法,一旦被五阶首领盯上,根本扛不住。”

上官婉儿惊呼出声。

通过巡天幕的残影,凌天看到了这辈子最血腥的一幕。

在那受损的区域,原本紧密排列的几个“经济舱方格”因为空间节点的崩塌而瞬间错位。

那些方格里的元婴修士,根本来不及反应,就隨著崩塌的空间结构,被一股恐怖的吸力,直接“吐”出了飞舟。

他们就像是熟透的果实,从被剥开的壳里跌落,落入了下方那已经等待多时的、数以几十万计的血盆大口中。

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有点晚了,游灵一直以来的骚扰,使得大多数人本就不富裕的灵力,变得更少。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修士的,也有的修士反应过来拼命想逃,底牌尽出被绞杀的海兽的。

但都被绝灵海的规则,瞬间吞噬,只留下一片片转瞬即逝的血雾。

圣地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甚至可以用冷酷来形容。

旗舰“天枢號”上,洛无尘那如寒冬腊月般的声音瞬间传遍全舰:

“十七號、二十一......號节点受损。”

“阵法师,即刻补上。”

一个个阵法节点出问题,一个又一个修士跌出飞舟。

凌天死死盯著巡天幕,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看到一名体修,在斩杀了数十头海兽后,由於灵力护甲被吸乾,被一头五阶首领拦腰咬断。

那体修临死前想自爆,却发现这里的五行灵气狂暴到了极点。

他拼命催动自毁法诀尚未成型,丹田內那团刚刚外放的力量,便在绝灵海狂暴的乱流中瞬间失衡,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撕成最原始的灵能碎屑。

“为什么要这么打?”

凌天声音发颤,看向一旁冷静得有些可怕的上官婉儿。

“因为他们……是算在损耗里的。”

“这是一场接送,是一场捕猎,但同样也是一场大练兵,练的都是元婴以上的道友。”

上官婉儿指了指那些飞舟底部,正在闪烁的黑色阵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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