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重案组的审讯工作进展神速。

阿威和大b,就是那两个被易华伟卸了关节的壮汉,在医院接受治疗的同时,也在警方的严密看守下接受了审讯。

面对持枪抢劫、袭警、非法持枪以及绑架、强未、甚至谋杀等多重指控,两人很快就崩溃了。在鄺智立专业的心理攻势和法律顾问的劝说下,两人都选择了坦白从宽,指认同伙以换取减刑机会。

“阿sir,我能不能……能不能转为污点证人?”

鄺智立推了推眼镜,看著病床上脸色惨白,手臂打著石膏的阿威:“那要看你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像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毕奇的犯罪团伙总共十人,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七人。其中四个是骨干成员,负责策划和执行;另外三个是外围,负责望风、销赃和打探消息。

“除了毕奇,还有七个人。阿龙、阿虎、阿豹、阿蛇、阿马,还有……阿丽。”

阿威供出了四个骨干成员的身份和经常出没的地点:一个在九龙城寨经营地下赌场,一个在观塘码头做走私,一个在旺角开修车行,还有一个……是个女人,叫阿丽,在尖沙咀一家夜总会上班。

“阿丽?”

鄺智立眉头一挑:“女人也参与抢劫?”

“她、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阿威咽了口唾沫:“她是毕奇的女人,心狠手辣,比男人还狠。

“详细说。”

鄺智立推了推眼镜,在笔录本上记录。

“去年夏天,毕奇在尖沙咀酒吧认识了阿丽。阿丽那时候刚失恋,喝多了,毕奇把她灌醉后带回了出租屋……事后阿丽想报警,但毕奇威胁要把她的照片寄给她家人和工作单位。”

阿威顿了顿:“后来不知道毕奇用了什么手段,阿丽不仅没报警,还成了他的女朋友,加入了我们。她负责物色目標——专门找那些独自开车的年轻女性,记下车牌,跟踪回家路线。”

另一间病房里,大b的供词基本一致,还补充了更多细节:“阿丽很聪明,知道怎么避开监控,怎么选下手地点。她还会化妆打扮成白领的样子,去高级写字楼附近转悠,物色那些开好车的单身女性。”

“其他几个人呢?”

“阿龙和阿虎是两兄弟,以前在建筑工地干活,后来嫌钱少就跟了毕奇。阿豹以前是拳手,因为打假拳被禁赛后混黑道。阿蛇是小偷出身,手快,负责开锁和搜身。阿马是司机,麵包车是他搞来的。”

鄺智立將这些信息迅速整理上报。陈国荣立即下令抓捕。

第四天凌晨,重案组兵分五路,同时行动。

易华伟带队抓捕阿龙阿虎两兄弟。这两人住在深水埗一栋唐楼的三楼,凌晨五点还在睡觉,被破门而入的警察逮了个正著,几乎没反抗。

王志强带队抓阿豹。这个前拳手住在九龙城寨外围的一间武馆里,试图反抗,被王志强制服,拷上时还在叫囂“有本事单挑”。

麦坤负责阿蛇。这个惯偷还挺狡猾,在观塘的出租屋里设置了简易警报装置,但麦坤的车技派上了用场,他开车堵死了所有逃跑路线,阿蛇翻墙时被埋伏的警员抓个正著。

李振邦带队抓阿马。这个司机住在荃湾的停车场里。抓捕时他正躺在麵包车里睡觉,醒来时已经被三把枪指著脑袋。

最后一路,由陈国荣亲自带队,抓捕阿丽。

阿丽住在油麻地一间高档公寓里,登记在毕奇名下。当警察破门而入时,她正坐在梳妆檯前化妆,看到警察,手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刘丽娟。”

陈国荣亮出逮捕令:“你涉嫌参与多宗抢劫、绑架案,现在依法逮捕你。”

阿丽站起身,没有反抗,任由女警给她戴上手銬。她穿著精致的丝绸睡衣,化著完美的妆容,看起来和普通白领女性没什么区別,甚至更漂亮。

“我能换件衣服吗?”

“可以,我们的人会陪同。”

阿丽被带回警署。审讯室里,她始终保持著那种诡异的平静。

“刘丽娟,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知道。”

“说说吧,从你怎么认识毕奇开始。”

阿丽沉默了几秒,开始讲述。她的敘述有条不紊,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和两个手下供述的一致,她是在酒吧认识毕奇的,被灌醉后侵犯。但她的版本更详细:

“事后我想报警,但他拍了很多照片。他说如果报警,就把照片寄给我父母——我父母在乡下,很传统,如果看到那些照片,可能会气死。他还说会寄给我的同事、朋友,让我身败名裂。”

祁智立问道:“那你为什么没离开他呢?”

阿丽笑了:“因为我没地方去。事情发生后,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每天照常上班,但毕奇经常来商场找我,当著同事的面说要跟我谈恋爱。同事们都以为我们是正常情侣,还有人羡慕我找了个有钱男朋友。”

“后来他让我辞职,说养我。我那时候已经……有点自暴自弃了。心想反正都这样了,不如就跟著他吧。至少他有钱,能给我买衣服、化妆品,带我去高级餐厅。”

阿丽的语气越来越平淡,像是在说別人的事:“第一次参与他们的行动,是去年九月。他们劫了一个女司机的车,抢了她的包,里面有五千块现金和一条金项炼。事后毕奇分给我一千块,说这是『零花钱』。”

“那时候我很害怕,但也很……兴奋。可能人一旦墮落,就会越陷越深吧。后来我就主动帮他们物色目標,因为我最清楚什么样的女性容易下手,什么样的车值钱。”

鄺智立记录著,不时抬头看她一眼。这个女人很复杂,既是受害者,又是加害者。她的平静不是麻木,更像是一种彻底放弃后的坦然。

“你知道他们还杀过人吗?”

阿丽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復平静:“知道。去年十二月,他们劫了一个女律师的车。那个女律师反抗很激烈,抓伤了毕奇的脸。毕奇一气之下,用扳手砸了她的头……很多下。”

“尸体怎么处理的?”

“埋在出租屋的院子里。毕奇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没人会想到尸体会埋在住的地方。”

审讯室外,易华伟和陈国荣透过单向玻璃看著这一切。

“可悲又可恨。”陈国荣嘆了口气。

“是啊。”

易华伟看著阿丽平静的脸:“但她必须为她的选择负责。那些被她物色的受害者,遭遇了和她一样的命运,甚至更糟。”

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阿丽交代了所有她知道的事情,包括每一起案件的时间、地点、受害者特徵、赃物去向,还有那起命案的详细经过。

根据她的供词,警方立即前往毕奇在元朗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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