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了解林野通过祈祷天神获取治癒诅咒的法子,但雀部落对於这方面的习俗更加顽固。

风羽和石牙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毕竟要不是他们刚刚出手杀掉那头鹰,恐怕雀部落所有彩尾雉都会被杀光。

还未等他们说什么,林野摇摇头制止,站起身走到平台边缘往下看。

此刻在树屋下方的地面上,一片狼藉。

彩尾雉的尸体散落各处,更远处几棵巨树底部,有人正用藤蔓綑扎木条,像在搭建新的平台。

“下面在搬家?”林野问。

雀食走过来,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嘆了口气:“树被虫蛀了,再不搬后面怕是要倒。”

林野又看向另一侧。

几根横枝上,零星搭著几个草窝,彩尾雉在窝里挤作一团,但更多的雉鸟在平台上乱走,啄食散落的草籽,毫无章法。

一只母雉刚下完蛋,就被另一只雄雉追得满平台跑,蛋滚到边缘,差点掉下去。

“你们的彩尾雉一直这么放养?”林野收回目光。

雀食点点头,愣了一下,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接著林野抽出瑞士军刀,刀刃插进一块被虫蛀得酥软的树皮,轻轻一撬。

整块树皮像烂泥一样脱落,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乳白色白蚁,有些已经长出淡褐色的翅膀,正在啃食所剩无几的木质纤维。

羽伯皱著眉凑过来:“不过是虫子,树倒了再换一棵就是。”

林野没说话,从腰袋里掏出一只小皮囊,解开绳扣。

那是火部落烧石灰剩下的生石灰粉,本打算用於紧急时刻加热食物,正好在这里用上。

抓了一把,对准虫洞,缓缓灌进去。

粉末像雪一样落进隧道,盖住了那些蠕动的白蚁。

然后,从旁边的陶罐里蘸了一指尖水,滴进洞口。

嗤——

像烧红的铁块插进冷水里的声响骤然炸开。

白烟升腾, 带著呛得人睁不开眼的气味。

虫洞里瞬间炸锅。

成百上千的白蚁像被沸水浇透的蚂蚁,疯狂地从隧道里往外涌。

但它们刚爬到洞口,身上就沾满了遇水发热的石灰浆,乳白色的躯体立刻蜷曲焦黑,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炒豆子在铁锅里爆开。

有些长翅膀的蚁试图飞,但翅膀一沾到热烟就卷边脱落,直直摔在平台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白烟持续往外冒,持续了十几息才渐渐变弱。

林野又抓起一把湿泥,啪地拍在洞口,把残余的热气和烟雾封死在树洞內部。

他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灰,看向羽伯。

羽伯站在那儿,脸上的神情被白烟燻得有些扭曲,他低头看著平台上那些蜷曲发黑的虫尸。

“这……“羽伯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这是……火?”

“这叫石灰。”林野直起身,“火部落里面特殊的火,灌进虫洞能灭虫並且硬化木头,下次我可以带更多石灰,你们以后就能自己处理所有被蛀的树。“

他又指向那些散养的彩尾雉。

“不能这么养,要搭半封闭的巢笼,用藤蔓编网罩在顶上,食槽要固定……”

他说得很快,但每一点都戳在雀部落的痛处。

雀巢的眼睛越来越亮,雀食不停地点头,连羽伯都皱著眉,似乎在消化这些话。

“我能教你们法子灭虫,同时怎么养鸟。”林野最后说,“以后你们的彩尾雉会越来越多,尾羽年年有,但这一次,我需要你们所有的高品质尾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后面还要请你们帮一个忙,具体是什么,到时候再说。“

平台上安静了很长时间,雀巢和雀食低声交谈几句。

羽伯站在旁边,手里的羽束攥得紧紧的,但最终他缓缓鬆开手指,把羽束放在了地上。

“给他吧。”羽伯的声音沙哑,“这种手段……天神也会允许的。”

雀巢深吸一口气,看向林野:“成交,这些尾羽全部给您。”

交易进行得很快。

雀部落的人把存货都搬出来,十几包用兽皮裹好的尾羽,色彩斑斕。

风羽蹲在旁边检查,手指抚过每一根翎片,眼神炽热得像在摸金子。

他把盐和陶罐留下,尾羽装进藤蔓框,捆在驴背上。

同时婉拒雀部落邀请留下来做客的打算。

准备下树时,雀巢突然跟过来,在软梯口拉住了林野胳膊。

“巫。”雀巢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带著浓浓的忧虑。

“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但感觉您会知道些什么。”

“说。”

“最近林子里有些鸟,不是被鹰抓死的。”雀巢的眼神飘向远处的河谷,“它们有时无缘无故就掉下去,身体溃烂羽毛脱落,我们不敢碰也不敢吃。”

“知道了,儘量不要接触,”林野深思片刻,“下次来我再看看。”

他顺著软梯滑下去,风羽和石牙紧隨其后。

两头驴在树下等得不耐烦,蹄子不断刨著。

风羽把最后一包尾羽捆好,抬头问:“巫,那些鸟是生病了吗?”

林野摇摇头没有回答,目光仍盯著河谷上游那片浓密的的林子,轻声道:“希望不会是那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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