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谭衍舟做得很尽兴。

第二天中午,冬日暖阳穿过翠绿竹林,在室內洒下斑驳的碎影。

李婧玫是被饿醒的。

她撑著身体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到小腹,微凉的冷空气刺激著,让那些凌乱曖昧的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更显眼。

这次结束,谭先生没有给她穿衣服。

李婧玫重新抱著被子,抻起上半身,准备去拿床边睡衣,忽然看到露台处,站著一道高大的灰色身影。

谭衍舟穿著睡袍,似乎也是刚睡醒,头髮並未像平时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多了两分慵懒隨性。

李婧玫盯著男人英挺深邃的侧脸线条,敏锐察觉到他笑了一下,充斥著不屑与轻蔑。

这是怎么了?

她心里疑惑。

与此同时,露台处,连接臥室的门被关上,隔著音。因此,谭衍舟丝毫不担心被妻子听见,笑了笑,对电话里的叶良文说:

“就这点伎俩?到底是年轻人,蠢得可怜。”

五分钟前,谭衍舟正抱著妻子睡觉,被好友的连环call吵醒。

他穿上睡袍到露台接电话,叶良文告诉他:

“今天早上十点,我这边旗下的一家媒体公司,收到一封关於你和李婧玫的舆论黑稿,受害者是唐家郁。”

“底下的人检查內容时,发现里面有你,不敢轻易发布,同时上报给我了。现在知会你一声,后续做好公关。”

听完好友的话,谭衍舟也只是笑了笑,似乎对唐家郁这点伎俩表示很失望。

叶良文听到他笑,自己也笑了声,懒声,调子慢悠悠拖著:

“那你能让人怎么办?蜉蝣撼树,也就指望网络舆论这点力量。不过话说回来,李婧玫前脚刚逃婚,后脚又被你骗去闪婚,要不说你见色起意,狗得不行。”

谭衍舟意味深长:“如果不爭不抢,哪来的妻子?”

闻言,叶良文挑眉默了半秒,难得没有接他这茬话。

“反正已经告诉你了,记得做好准备,他肯定不止给了我这边一家,如果海投,不小心递到你的对家手里,嘖嘖嘖——”

“我看啊,你这场隱婚也瞒不了多久咯。”

叶良文幸灾乐祸。

“那就顺其自然。”谭衍舟回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臥室,正好看见妻子抱著被子、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望著他。

男人冲她微笑,跟叶良文说:“掛了。”

然后推门进去。

李婧玫拿著睡衣,还没穿,望著走过来的谭衍舟,轻声问:“是工作上的事吗?”

“不是。”

他没有说唐家郁的事,免得妻子提前担惊害怕。

谭衍舟坐在床边,隔著被子抱住妻子,低头去亲她,耳鬢廝磨道:“都没有睡多久,是不是饿了?”

李婧玫点头。

“把午饭端上来?”

“还是下去吃吧。”

谭衍舟拿起睡衣,想给妻子穿上。李婧玫想自己来,被他躲开。

男人扬眉笑道:“喜欢给宝贝穿衣服。”

他其实挺享受这个过程,看著妻子依偎在自己怀里。伺候她,能让他得到极大的满足感,仿佛妻子天生离不开他。

李婧玫哼道:“那清洗后,您怎么不给我穿上?”

“因为想和你裸睡。”谭衍舟坦荡道。

“……”

她哑口无言,肚子又饿,於是懒洋洋靠在怀里。而且男人给她穿衣服的时候,手不太老实,总会趁机摸一摸,並在耳边感慨:

“宝贝的腿心好可怜。”

李婧玫反手一巴掌,轻轻拍他的嘴巴。

谭衍舟笑著,亲了亲妻子香喷喷的手心。

洗漱完,夫妻俩牵著手下楼,曾阳已经提前安排好午餐。

饭后,李婧玫仍有一点点微酸,不想出门,留在房间里做帐號內容。

她前两天看完三部影坛巨作,简单写了下匯报,又粗剪一条视频,今天想把它精修了发布出去。

谭衍舟也有工作要处理。

於是书房里,一个戴著金丝细边框眼镜召开线上会议,另一个抱著笔记本,四仰八叉窝在沙发里剪辑视频,彼此互不打扰,又格外融洽。

傍晚六点半,太阳已经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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