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著训练场上奔跑的士兵,沉默了几秒。风吹过来,吹动了他的头髮,也吹动了白露的辫梢。远处传来士兵们的口號声,混著风吹过棕櫚树的沙沙声。

“因为这里需要我。”他说。

“需要你?”

“我来之前,这片区域很乱。叛军、土匪、恐怖分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老百姓不敢出门,孩子不能上学,女人不敢上街。”云逸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但白露能听出那平静下面的波澜。“我来之后,把那些人都清理了。现在这里的人能过上安稳日子,我觉得值得。”

“可是……”白露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你一个人,怎么做到这些的?”

“不是我一个人。”云逸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疲惫,也有一丝骄傲,“我有陈叔他们,还有几万个士兵。他们信任我,跟著我干。我做对了,他们跟著我;我做错了,他们也跟著我。所以我不能做错。”

白露看著他,眼神里有敬佩,也有心疼。

敬佩的是他的担当,心疼的是他背负的重量。几万人的生死,几十万人的生计,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肩膀上。

“那你一个人在这里,孤孤独吗?”

云逸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比上次更长。

他看著远方,目光穿过训练场,穿过围墙,穿过基地,落在看不见的地方。

“我有陈叔他们,还有几万个士兵,不孤独。”他说,但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了。

“我说的是……”白露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轻到差点被风吹散,“那种孤独。不是身边有没有人的孤独,而是心里有没有人的孤独。”

云逸转过头,看著她。

白露的脸红了,但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的手指不再卷衣角了,而是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云逸一定能听到。

她继续说:“我是演员,经常一个人在外地拍戏。住在酒店里,周围都是工作人员,有人给我端茶倒水,有人帮我化妆换衣服,但心里空落落的。那种感觉,你懂吗?”

云逸看了她很久。

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看起来像一幅文艺復兴时期的油画。

“懂。”他说。

只有一个字。

但白露觉得,这一个字比一万句话都重。

因为他说的是“懂”,不是“知道”,不是“理解”,而是“懂”。

知道是理性的,理解是智性的,而“懂”是心性的。

两个人並肩站著,看著训练场上的士兵,谁都没有再说话。

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两道影子在地上慢慢靠近,几乎要贴在一起,但还差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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