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安也睡著了,头靠在车窗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个安静的小天使。

车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白雪覆盖的群山在夕阳的映照下,美得像一幅画。

这一天的冰雪王国奇遇,会变成甜甜的梦,在两个小朋友的童年里,闪很久很久的光。

从滑雪场回来,苏婉卿悬了两天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她嘴上不说什么,手上却没停,让厨房熬了驱寒的薑汤,盯著糯糯灌下去两大碗,又翻出家里的常备药,体温计量了不下五次,確认小傢伙没有半点著凉的跡象,这才真正鬆了口气。

说来也怪,糯糯刚到傅家的时候瘦得像个竹竿,体检报告上好几个指標都偏低,许静婉当时列了长长一张调理清单。

这半年来,家里营养师变著花样给他搭配辅食,李阿姨每天追著餵饭,家里哪个大人看见糯糯都会给他餵吃的。

半年下来,小傢伙的体质明显好了不少,这次在那么冷的地方疯玩了两天,回来连个喷嚏都没打。

倒是傅承驍,回来的第二天就鼻子堵得闷声闷气,裹著毯子瘫在沙发上,被苏婉卿嫌弃“还没孩子身体好,动不动就感冒”。

音乐会那天傍晚,全家都出动了。

傅振山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姜玉琴穿了件藏青色的暗纹旗袍,外头披了件厚实的羊绒披肩。

两位老人並肩下来的时候,连管家老周都多看了两眼,笑著打趣:“老爷和太太可真不是一般的登对啊!”

傅振山板著脸哼了一声,手却稳稳地扶著姜玉琴的胳膊。

姜玉琴最近还是咳得厉害,也找了知名的老中医过来看过,都说是年纪大了,再加上底子亏损,得好生养著。

傅振山都不让她出门了,也不让小辈来,也就是今天傅承雅的音乐会,姜玉琴想著机会难得,下次再在国內举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好不容易才说动了傅振山让她出门。

糯糯也被苏婉卿精心打扮了一番,他被傅承驍抱著上车的时候,兴奋地晃著小短腿,一路问个不停:

“拔拔,音乐会系什么地方?姑姑为什么要上台呀?宝宝可以给姑姑鼓掌吗?”

“可以,但你要小声鼓,不能喊。”

“好哦!宝宝轻轻鼓!”他把小胖手合在一起,认真地做了个“轻轻拍”的动作,巴掌合得又慢又轻。

到了音乐厅门口,顾慈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了件烟紫色的针织裙,外面套了件同色的长款大衣,长发难得没有编成麻花辫,而是鬆鬆地散在肩上,衬得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

看到傅家的车到了,她快步迎上来,先跟几位长辈规规矩矩地打了招呼,然后把手里的一个小纸袋递给糯糯,里面是她自己烤的黄油曲奇:“糯糯,给你带了好吃的,等下进去不能吃东西,出来再吃好不好?”

糯糯接过袋子紧紧抱在怀里,点头:“好哦,宝宝乖乖,出来再七呀!”

傅振山下了车,抬头看了眼音乐厅门口傅承雅那张半人高的海报。

她穿了一袭黑色长裙,侧身坐在钢琴旁,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衬得下頜线利落如刀。

海报上印著几个烫金大字:“傅承雅独奏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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