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拿额温枪一测——37度9,低烧。

她转身从隨身带的药箱里翻出对症的感冒药,又倒了杯温温的白开水,递到傅承驍手里,动作熟稔得不能再熟。

说起来,傅承驍和他底下那群孩子头疼脑热,十次有八次都是她在照顾。

这群崽子们,身体好的很,每次生病基本上都是傅承驍这个小叔叔带著他们疯玩导致的。

傅家这群小辈,不管长大了是什么样的性格,小的时候不管男女,那都是一个个混世魔王。

老爷子他们每次看到这群人聚在一起就头疼。

“把药吃了,今天老老实实躺一天,哪儿也不许去。糯糯有我看著,你別操心。”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语气温温柔柔的,却带著不容商量的篤定。

傅承驍就著温水把药吞了,又慢吞吞的缩回被子里,哑著嗓子说了句:“知道了。”

糯糯一直抱著奶瓶站在门口,没有凑太近。

刚才伯母说了,爸爸感冒会传给小朋友,靠太近的话,就要跟著打针吃药药了,那可有点嚇到小宝贝了。

他就踮著小胖脚,扒著门框,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发顶和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爸爸吃苦苦的药,他也跟著皱起了小眉头,好像能尝到那苦味一样。

等沈若薇转身出来,他才抱著伯母的腿,很谨慎得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声地说:

“拔拔痛痛吗?宝宝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说完就对著空气,认认真真地呼呼吹了两大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把呼呼,吹到爸爸的身上似的。

可惜他的小医生玩具落在老宅没带来,不然他早就背上小医药箱,拿著听诊器给爸爸看病了,保准好得快呢。

一整个上午,平日里嘰嘰喳喳停不下来的小话癆,今天乖得不像话。

他每隔十几分钟,就会轻手轻脚地推开臥室的门,从门缝里探进半个小脑袋,睁著圆眼睛偷偷看爸爸醒了没有。

要是看见爸爸还在睡,就又轻轻把门合上,小短腿踮著走,连脚步声都放得轻轻的,生怕吵到爸爸睡觉。

他还拿出了自己现在最宝贝的小马玩偶,那是昨天骑完马,伯伯特意给他买的,棕色的小矮马,鬃毛软乎乎的,和他骑的小白雪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圈。

他本来是想放到爸爸的枕头边上的,但小宝贝又实在怕吃药打针,思考了一下,只能扒著门把玩偶扔到爸爸的身上。

准头不太好,刚好砸到了傅承驍的脸上,硬邦邦的小马鼻子正懟在他嘴角,傅承驍疼得嘴角一抽,表示有被他的好大儿给孝到。

可他现在浑身发软没力气,只能偏了偏脸,任由小马玩偶滚到一边。

扔完玩偶,小宝贝用气声对著小马玩偶嘱咐:“你要乖乖陪拔拔睡觉觉哦,拔拔睡醒了,就不疼了。”

傅承驍被这厚重的孝心感动到流泪: 谢谢,其实爸爸本来睡得好好的,也已经不疼了。

中午傅承业要出门上班,临出门前特意绕到臥室门口,轻轻推开门看了一眼。

床上的傢伙平日里张牙舞爪的,不是跟他顶嘴就是跟他耍无赖,今天蔫巴巴地缩在被子里,像颗霜打了的茄子,让人又好气又好笑,明明都给他带了外套,偏这傢伙死活不肯穿,还嘴硬说自己身体好。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姐,我真没有在非洲当军阀

佚名

取悦自己就变强:带老己会所按摩

佚名

重欲!闪婚夜,被爹系大佬吻到哭

佚名

从截胡天命开始做神皇

佚名

大秦:关于我认错祖龙当爹这件事

佚名

考古就考古,挖我出来干什么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