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驍靠在围场的栏杆上,隔著十几米远,看著场子里的这一幕。

他哥牵著马,马背上坐著他的小崽子,他嫂子还在一边拍照,晨光从晨雾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把几个人的影子,在草地上拉得老长老长。

他忽然就晃了神,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他比糯糯大一点儿,能记事了,老宅后院那片荒草地,也是这样的晨雾,也是这样混著露水的青草香。

他哥也是这样,牵著一匹棕毛的矮脚马,一步一步地陪著他走。

那时候他哥哥嫂子还在读大学,周末回老宅,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扛在肩上去找那匹小马。

他那时候可比糯糯皮多了,骑在马上非要撒手,摔下来两次,哭完了还要骑。

他哥骂他也没用,就耐著性子,一圈一圈地牵,手始终虚扶在他后背,没松过。

那会儿他嫂子也和现在一样,举著相机在一旁给两人拍照。

可他半点不老实,嫂子刚按下快门,他就故意胡乱扭动身子捣乱。

等照片洗出来,画面里他哥端端正正、神情正经,反观他,直接晃成了一团模糊残影,长辈们看一次笑一次。

后来他长大了,迷上了赛车,一脚油门踩到底的速度,家里长辈都骂他不务正业、不要命,他姐见他一次打一次,

只有他哥,知道拦不住,只在他第一次拿奖盃的时候,给他发了条消息,说“注意安全”。

后来他出事,也是他哥哥嫂子第一个赶来,收拾残局,拦住气怒的爸妈和姐姐,安抚爷爷奶奶。

金色的阳光从云层边缘漫出来,给围场里的每一根草尖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傅承业牵著小马绕完了一整圈,在马背上顛得晕乎乎的糯糯终於回过神,回头往围场边上张望,一眼就锁定了靠在栏杆上的傅承驍。

他立刻使劲挥著小胖手,小奶音扯得老远,都快破音了也不管:“叭叭!叭叭看宝宝!宝宝在骑大马!宝宝好棒呀!”

傅承驍瞬间被小傢伙的声音拽出回忆,赶紧举起手机晃了晃,对著他竖了个大大的大拇指。

其实他早就开了录像,已经对著他的小崽子,录了快一首歌的时间了。

糯糯看见爸爸的大拇指,满意得不得了,立刻转回头,把小腰板挺得更直了,继续跟著小马的步伐,一顛一顛地往前。

几圈下来,小傢伙彻底放开了胆子,小手稳稳抓著韁绳,不用伯伯虚扶著,也能安安稳稳坐在马背上,只由教练牵著白雪慢慢走。

傅承业这才鬆了手,缓步走到傅承驍旁边,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下巴朝围场的方向抬了抬。

“你也上去骑两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傅承驍愣了一下,嘴硬地別开脸:“我又不是小孩了。”

“上去。”傅承业的语气不容拒绝,眼底却有一点极淡的笑意,“怎么,还要我扶你?”

傅承驍无语地看了他哥一眼,还是接过教练递来的韁绳,翻身上马。

一上马,熟悉的感觉就回来了,跑起来的时候风从耳边灌过去,围栏边是含笑看著他的兄长和嫂子,二十多年的时光好像在风里轻轻叠在了一起。

他俯下身,忽然就笑了。

骑了將近大半个小时,教练示意白雪该慢下来回马厩休息了。

糯糯还揪著韁绳不肯松,小身子往前倾,软乎乎地跟白雪商量:“白雪哥哥,跟宝宝再玩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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