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树解除变身,落在一片狼藉的街道上。

周围是倒塌的建筑、破碎的玻璃、扭曲的汽车残骸。

远处,雪梨歌剧院的残骸还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消防车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直升机在头顶盘旋,探照灯的光柱在废墟间扫来扫去。

他站在一块从某栋大楼上掉下来的gg牌旁边,gg牌上原本印著什么品牌的香水,现在只剩半张模特的脸,还在那微笑著,笑得有点瘮人。

“呼……”千树长出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灰,“总算是打完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有没擦乾净的灰烬。

“亚波人……”他喃喃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大古沉默了一下,轻声说:“它说,下次会让千树亲眼看著在乎的一切化为灰烬……”

“威胁的话谁不会说。”千树嗤笑一声,“我还说下次要把它做成刺身呢,它信吗?”

大古:“啊,刺身?”

千树:“对,刺身。反正就是把它切吧切吧蘸酱油吃了。”

奥特曼一直没有说话。

千树察觉到不对,曼哥哥平时话虽不多,但这种时候至少会附和一句“不要大意”或者“亚波人確实很危险”之类的话。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曼哥哥?”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曼哥哥?”

还是没有。

千树腾地站起来:“曼哥哥?你別嚇我!你还在吗?!”

“我在。”

奥特曼的声音终於响起,但和平常不太一样。

那声音……怎么说呢,像是隔著一层什么东西传来的,有点远,有点飘。

“我在,千树。”奥特曼重复了一遍,语气温和,“別担心。”

千树鬆了口气,重新坐回石阶上:“嚇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刚才怎么不说话?”

奥特曼没有立刻回答。

千树等了五秒。

十秒。

二十秒。

“曼哥哥?”

“千树。”奥特曼终於开口,“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千树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我感觉到……”奥特曼顿了顿,“我正在被这个宇宙剥离。”

千树的大脑空白了两秒。

“……啥?”

“从打败贝劳克恩的那一刻起,这种感觉就开始出现了。”

“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力量在把我往外推,推离这个宇宙。”

千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一片空白。

大古的声音先响起来,带著震惊和难以置信:“剥离?什么意思?奥特曼先生要离开了吗?”

“是的。”奥特曼回答,“我想,这可能和我本不属於这个宇宙有关。”

“千树。”奥特曼的声音变得更加温和,“能让我出来一下吗?和你们道別。”

千树愣了一下:“出来?”

“是的,在这个形態下,只有你和光之继承者能看见。不会引起骚乱。”

千树点点头,从怀里掏出贝塔魔棒。

他看著这根陪伴了自己两周的变身器,忽然有点捨不得把它举起来。

但他还是举起来了。

没有光芒万丈,没有惊天动地。只有一道柔和的光,从魔棒中流淌出来,在千树面前凝聚成形。

光芒散去,一个穿著復古棕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

“曼哥哥。”千树喊了一声。

奥特曼看著他,目光里是千树熟悉的那种温和。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佚名

从农妇到霸道女总裁的逆袭路

佚名

傅家小重孙:纨绔爹地人设崩了

佚名

姐,我真没有在非洲当军阀

佚名

取悦自己就变强:带老己会所按摩

佚名

重欲!闪婚夜,被爹系大佬吻到哭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