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他在操控著那一群小蛞蝓似的。

隨著蛞蝓的不断啃食,黑髮男子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如此诡异的画面,周围的赌徒和酒客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

洛玛眼底露出担忧之色,也学著翼手嘆了口气:“团长原来也有翻车的一天,真稀奇,还是栽在一个嚮导的身上。”

“噤声。”翼手低声警告,“团长只是受伤了,不是听不见了,而且他现在心情肯定不好,洛玛,不要在这时候惹团长生气。”

那名黑髮的男子,似乎有所察觉,闭著的眼睛突然睁开,像猫一样锐利的瞳孔冷冷地扫向他们这里。

洛玛嚇得一个激灵,连忙用手指將自己的嘴巴当作拉链拉了起来。

-

平平无奇的黑髮男子,正是夏利。

他收回了目光,看向对面的白髮少年。

小软,也是蚀月旅团的成员之一。

但与其他团员不一样,小软不擅长战斗,他的精神体是蛞蝓,是极为罕见的,有治疗能力的哨兵,是旅团最重要的后勤成员。

当然,无法替代嚮导的精神治疗。

他只能治疗外伤,吞噬身体负面状態,比如疲劳、抑鬱、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发情什么的。

夏利素来冷静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醒来后,强烈的情潮几乎將他吞没。

如果不是小软帮其吞噬了,他已经……

夏利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带著一丝还没褪尽的沙哑:“小软,其他几人情况如何?”

小软闭上眼睛,头上的触角缓缓动了动。

半晌。

他再次睁开白色的眼睛,微唇轻启,机械地匯报:

“赞卡受了惊嚇,不过他的伤势最轻,已经能正常活动了。”

“繁星和简星的断肢已经接好,明天就能归队。”

“芙芙羽翼粉碎,精神体也受到了重创,治疗需要花费很长时间,短时间內,无法再进行战斗。”

“不过,他们的伤势和你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团长,你的伤势才是最重的,我只能帮你清理掉负面状態,但尾巴,我……对不起。”

他能察觉得出来,团长现在只剩五条尾巴了。

尾巴一旦断了,要想再长回来就很难了。

小软几乎要落下泪来:“对不起,团长,我治不好……”

“没事,小软。”夏利的表情依旧很平静,手指摩挲著酒杯的边缘,“这次是我大意了,不怪任何人,和你没关係。”

攻破神庙的时候,蚀月旅团並没有全员到场。

他尽力拖住芬里尔的原因,就是为了等成员到齐后,合围压制芬里尔。

但没想到,竟然遇上了圣母……

在她的手里著了道,栽了跟头。

如果不是后来洛玛和翼手及时赶到,在那条蛇彻底甦醒前,带著他们拉开了距离,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就算如此,他还是付出了一条尾巴为代价,才彻底摆脱了那条刚刚甦醒、却找不到母亲、陷入狂暴的蛇。

“芬里尔……林主……林芝……”

夏利在心中默念著,在念到“林芝”两个字的时候,舌尖绕起了一丝病態的兴奋,猫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圣母还活著。

这是一则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消息。

陷入泥潭已久的世界舞台,终於又重新被搅动起来。

一张巨大的棋盘正在缓缓展开。

十年前,他尚还年幼弱小,没有上桌的资格,而如今……

盛宴正开场,他没有缺席的理由。

夏利看向窗外,轻声开口:

“翼手、洛玛。”

声音穿过嘈杂的酒馆,穿透黑暗,精准地落在翼手和洛玛耳边。

翼手和洛玛连忙提起神经。

“去告知全旅团成员,停下手头所有事务来雨林。现在旅团的目標有且仅有一个——找到芬里尔,把他身边的那个嚮导抢过来。”

“是!”

接收到团长的信號,翼手展开精神力,背后延展出一对黑色的翼膜,將他自己和洛玛一起包裹了进去。

两人如墨水般消融在夜色里。

-

与此同时。

雨林腹地,某处简陋营地。

林芝正处於水深火热中。

男人滚烫的身躯压下来,推也推不开。

属於顶级哨兵、充满侵略性的灼热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一下又一下。

林芝缩著脖子,连连討饶:

“芬……芬里尔!等……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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