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衔月气笑。

她还是头回见到可以把一番话说的这么死缠烂打的储君。

“你这是以权压人。”

“就是以权压人。”

谢覲渊承认得爽快,清浅的凤眸紧紧锁著她。

往日里这双眼总似含著柔光暖意,此刻笑意尽敛,只剩一片深不可测的寒潭。

秦衔月忽然便明白了,一个只知紈絝不羈的东宫储君,绝不可能单凭几句口舌,便收服得了江东那群散兵悍將。

她虽不愿再任他摆布,却也实在无计可施。

她口中所谓的谈条件,不过是建立在谢覲渊愿意退让的基础上。

若他执意不肯,除了一死,她又能有什么別的选择。

为了男人寻死觅活,从来都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

秦衔月敛去眼底的倔强,终是暂时妥协,抬眸道。

“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谢覲渊道。

“除了宝香,我身边不想再留其他人。”

“可以。”谢覲渊应得爽快,却旋即补充,“不过青鸞和青鳶要跟著,以防不时之需。”

秦衔月沉默著抿了抿唇,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关於话语权这件事,她早已认命。

而且即便谢覲渊表面上应下了她的要求,暗地里依旧会派人监视,她又有什么办法?

至少眼下给了她一种更体面的监视方式。

谢覲渊似乎是可看出了她的心思,开口语气软了几分。

“放心,答应的事,我定会遵守诺言。皎皎,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拿自己的安全赌气。”

车马一路前行,不多时便停在了那座熟悉的宅邸前。

小院依旧是从前的青砖黛瓦,朴素雅致。

可秦衔月掀开车帘望去时,却见府门前掛满了大红彩绸与喜带,风一吹,绸带飘飘,喜庆惹眼。

她惊诧地回头看向谢覲渊,眼底满是不解。

谢覲渊唇边勾起一抹苦笑。

“本打算大婚之时,这里作为你出嫁之所,所以派人布置了,你若是瞧著碍眼,可以暂时將其取下,但...”

他顿了顿继续道。

“出嫁前,必须要重新布置上,不能叫人说我东宫乱了规矩。”

秦衔月一阵无语。

摘下来再重新布置上,她是閒的没事做了吗?

於是无奈地摆摆手。

“那便留著吧。”

说著,两人一同步入院內。

秦衔月本以为,不过是外间掛了彩绸,可踏入院门的那一刻,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府中上下,处处皆是喜庆的红:

海棠树枝上缠绕著大红绸带,窗棱上贴著鎏金喜字,连廊下的灯笼,都换成了红彤彤的喜灯。

院中更是整齐摆著十几口大红抬盒,盒身雕著缠枝莲纹,精致华贵,里面满满都是丰厚的聘礼。

金银珠宝、綾罗绸缎、奇珍异宝,应有尽有,看得人眼花繚乱。

秦衔月心头微微一震,忽然生出几分恍惚。

如果她没有在此时恢復记忆,那么这里或许只是在大婚当日,作为临时“娘家”送她出阁。

而仅仅只是这样一个临时之地,谢覲渊竟把它布置得如此真实。

仿佛他们真的是两厢倾心,互相爱慕的眷侣,彼此都在期待著那个圆满的时刻到来一般。

秦衔月突然顿住脚步,抬头望向谢覲渊。

“殿下真的会信守承诺,成婚后让太子妃『病逝』吗?”

他如此费尽心机,真的会放她离开?

“当然。”

谢覲渊回答的毫无负罪感。

人固有一死。

一日是婚后,一月是婚后,一年、一辈子,亦可算作成婚后。

他这个人,从来都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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