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信口胡诌,搬出名门正派那套阴阳五行的理论。

“依弟子浅见,不如选在成熟当天的午时。阳气最烈,正可中和血煞,方能万无一失。”

钱屠是个野路子出身,哪懂这些。

他的师傅死的早,关於血灵池的一切,都是他靠典籍和自己摸索出来的。

听到李牧说得头头是道,顿时觉得很有道理。

“好!就依你所言,定在午时!”钱屠一拍大腿,“传令下去,全门张灯结彩,准备大典!”

接下来的两天,血刀门上下忙翻了天。

到处掛满红绸,场面滑稽。

两天后,夜半子时。

地宫內。

钱屠、马奎、李牧,还有两名金丹长老,站在血灵池边。

池水停止了翻涌,暗红色的液体变得十分平滑,散发出一层蒙蒙的血光。

庞大的灵力波动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成熟了。

钱屠死死盯著池水,喉结剧烈滚动,强忍著跳下去的衝动。

为了吉时,他硬生生忍住了。

马奎抓住机会凑上前:“师尊洪福齐天,这血灵池一看就是绝世珍宝!”

钱屠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没搭理他。马奎这马屁没拍到地方。

李牧適时开口:“师尊,成大事者必有静气。这半日等待,正是天道对您的最后磨礪。功成一刻,就在明日午时。”

钱屠听得顺耳,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邪火。

“说得好。你们都退下,严加看守。明日午时,老夫要让这北荒州变天!”

“是!”

眾人退出地宫。

马奎走在李牧旁边,狠狠的撞了一下李牧的肩膀,压低声音骂道:“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早晚弄死你。”

李牧连连赔笑,低著头走回了自己的破屋。

两个时辰后。丑时末。

整个血刀门沉浸在死寂中。

破屋里,盘膝坐在床上的李牧,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抬起左手,指尖在胸口几个大穴上连点。

咔嚓。

体內那道封锁修为的禁制,瞬间碎裂。

金丹巔峰的灵力瞬间冲开,在经脉中奔腾。

虽然只恢復了四成,但这股力量,已经足以碾碎这座山头,除了钱屠的一切修士。

李牧下床,脚尖一点。

他的身体悄无声息的,直接穿过窗户,融入了夜色。

后山地宫外。

两名金丹初期的长老正盘腿坐在石门两侧。虽然是后半夜,但两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阵微风吹过。

左边的长老觉得后颈一凉,还没等他回头。

一只手刀精准的切在他的颈椎上。

冰火灵力瞬间阻断了神识,他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脑袋一歪,软倒在地。

右边的长老猛的睁眼,刚要拔刀。

一只修长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极寒与极热交织的灵力毫无阻碍的灌入他的头顶,瞬间封死了他全身的经脉和气海。

两个呼吸,两名金丹长老,无声无息的被解决。

李牧顿时感到经脉撕裂般的疼痛。

“强行动用大量灵力,让已经恢復一点的伤势再次严重了!”

他看向山洞入口。

“但只要能吸收血灵池,这点伤势还是值得的。”

跨过两人,推开石门,走进了地宫。

血灵池静静的躺在中央,散发著诱人的红光。

李牧此时心臟因为激动,跳动的很快。

他隨手扯下那件破旧的褂子扔在地上。

没有犹豫,李牧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血灵池。

轰!

接触池水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顺著他全身的毛孔疯狂灌入体內。

三十年,三千条人命,上百种天材地宝。

这股力量庞大得让人窒息。

李牧咬紧牙关,將《阴阳大道经》全力运转。

那些碎裂的经脉在血灵池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的癒合。

气海內。

原本暗淡无光的冰火金丹,开始贪婪的吸吮著这股庞大的能量。

光芒一点点恢復。

越来越亮,越来越耀眼。

不到一个时辰,李牧身上的外伤和內伤已经彻底痊癒。

金丹巔峰的修为完全恢復到了全盛状態。

但他没有出池。

因为真正的变化,才刚刚开始。

金丹最深处,那颗代表著阴阳二气的灰色光点,在血灵池能量的强大刺激下,开始急速膨胀。

灰色气流迅速的缠绕住了整颗冰火金丹。

灵力在气海中快速压缩、凝结。

突然,李牧的身体一震。

气海內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咔嚓。

那颗冰火金丹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

佚名

侯门春晚

佚名

冷面京少野又凶,被七零娇媳惹红眼

佚名

青云仕途:从被贬下乡开始

佚名

倚天崆峒掌派人

佚名

我的极品厂妹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