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身体弹射而出。

追风靴的青光划破夜幕,在荒原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轨跡。

三千里。

对方在动,他也在动。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天元传人间的感应是双向的,李牧锁定对方,对方也锁定了他。

李牧不想给对方任何准备的时间。

夜色很深。

北荒州的地貌在李牧脚下飞速掠过,从城池变成乾裂的荒原,再到死寂的戈壁。

风中带著细碎的沙砾,乾燥又凛冽。

李牧催动著冰火金丹,將追风靴的速度提到了极限。

眉心的牵引力越来越强,像一根钢索,拽著他冲向西北方向。

距离飞速缩短,很快就只剩两千里。

对方的速度快得惊人,转眼间,距离拉近到一千里。

李牧气海內的冰火金丹开始不安的跳动,双色光芒交替闪烁,发出了危险的预警。

前方的对手,实力很强。

五百里。

那股传承的气息近了。

厚重、粗糲,带著一股野蛮的侵略性。

这气息和天元殿始皇残魂同源,但更加浑浊、狂暴。

这个人修炼天元剑经的时间,远在李牧之上。

三百里。

天际线尽头,一个光点出现。

转瞬之间,那光点急剧放大,像一颗拖著土黄色尾跡的流星,直直撞了过来。

李牧没有减速。

两道流光,一白一黄,在荒芜的戈壁上空猛烈相撞。

轰!

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炸开。

地面上的砂石被掀起几十丈高,漫天黄沙遮蔽了夜空。

方圆几里內的地表,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层。

李牧被反衝力推出百丈远,追风靴在空中连踏三步,才强行稳住身形。

沙尘散去。

对面悬停著一个人。

这人身材魁梧,比一般人高出一个头。

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额角贯穿到下巴。

身上灰褐色的粗布长袍沾满了乾涸的血渍,散发著陈腐的血腥味。

元婴初期的灵压完全展开,比上官崇的还要浓烈三分。

李牧的目光下移,落在对方的右手上。

那是一把剑。

准確的说是半把。

剑身断了一半,断口参差不齐,却流转著幽暗的寒芒。

一股熟悉的气息从断剑上散发出来。

古老、粗糲。

正是天元宝藏另一个宝贝,地阶下品,天元残剑。

李牧死死盯著对方手中的残剑,心中生出一个莫名的想法。

自己的天元剑经,似乎就应该配合天元残剑使用,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刀疤男居高临下的看著李牧,眼中流露出浓烈的渴望。

他嘴角咧开,露出一排黄牙。

“金丹巔峰?”

声音像是砂石在摩擦,粗獷刺耳。

“老子本以为天元宝藏的传人都是个硬点子,结果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

刀疤男用残剑直指李牧。

他双眼泛起贪婪的红光,死死盯著李牧的眉心。

“可惜只有残剑没有剑招,无法发挥天元剑最大的威力。”

刀疤男舔了舔嘴唇,狞笑出声。

“你小子,就成为强大道路上的垫脚石吧!。”

李牧的神色没有变化。

甚至没有多看对方一眼。

右手扣住孤月剑柄,拇指一推。

鏗!

刀疤男还在叫囂:“別急著拔剑,元婴与金丹的差距,不是一把……”

剑鸣声响起。

孤月剑出鞘。

冰火双色灵力暴涌,李牧化作一道白光,撞向对方。

没有废话,没有试探。

天元剑经第一式破元,打不穿对方的护体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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