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震国的声音带著压不住的嘶哑和狂怒。

“你欺人太甚!你简直无法无天!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还有没有规矩!”

高育良將听筒稍稍拿远了一寸。

电话那头,钟震国此刻连最基本的涵养都荡然无存。

“钟小艾是带著中央指导组的任务下汉东的!她代表的不是她个人,是中央对汉东乱局的调查!”

“你居然敢用招嫖男模这种下三滥手段构陷她?”

“高育良,你还有没有一点底线?!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高育良听著,嘴角反而浮起一丝淡淡的笑。

“钟副书记,纠正一下。”

“这不是构陷,而是京州市公安局扫黄打非的常態化行动,全程都有执法记录仪和记者跟拍,人赃並获。”

电话那头一滯。

高育良把茶杯放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

“而且我也没想到,小艾口味这么重。”

“一晚上点三个男模,其中一个还是非洲留学生。格局確实打开了啊。”

“说实话,连我们公安干警破门的时候,都被这国际化接轨的大场面给震住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闭嘴!!”

这一声几乎把听筒震出杂音。

高育良却只是垂著眼,拇指慢慢摩挲著桌上的紫砂壶盖。

“钟书记,別激动,注意身体啊。”

“我激动了吗!高育良!少跟我装蒜!”

“这是红色保密电话,没人能监听!你也不用跟我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告诉你,你这次是要彻底撕破脸,跟我鱼死网破吗?!”

高育良眼神微微一冷。

“鱼死不死,我不知道。”

他轻声道。

“但我这张网,肯定是破不了的。”

钟震国还想再骂。

“高育良,我曰……”

啪。

高育良根本不给钟震国任何反驳或者无能狂怒的机会。

他果断扣上话筒,顺手猛地一拽,將那根红机的电话线齐根拔断!

高育良看著那部红色电话,忽然笑了。

“红机?”

“再红也擦不乾净你钟家的屁股。”

......

第二天清晨,中央指导组驻地,迎宾馆。

天色刚亮,楼道里的灯还没完全熄,墙面泛著一层冷白。

骆山河背著手,眉头微皱地踏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只是刚推开门,他就停住了。

办公室里,保洁王阿姨正站在办公桌旁,脸色白得像纸。

她手里攥著一个信封,指节因为用力发青,整个人哆嗦得连嘴唇都在抖。

骆山河目光一沉。

“怎么回事?”

王阿姨嚇得差点把信封丟在地上。

“骆,骆组长,我真不知道啊!”

她一看领导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骆......骆组长,我真不知道咋回事啊!”

“刚刚我在外面扫地,一个戴口罩,压著鸭舌帽的男的塞给我五百块钱。”

“他硬让我把这个信封放您桌上,说一定要亲手放,不能给別人,我不放,他就瞪我,怪嚇人的......”

骆山河顺著她颤抖的手看去。

办公桌正中央,摆著一个牛皮纸信封。

没有邮戳,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单位標识。

骆山河盯了两秒,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王阿姨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哎,哎,我这就出去,领导,那这五百块钱......”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权势

佚名

勇者辛美尔想辞职

佚名

玄幻:都是穿越者,凭什么你是主角?

佚名

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

佚名

侯门春晚

佚名

冷面京少野又凶,被七零娇媳惹红眼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