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海捧著本书,坐在一旁的书案后,既是挑灯夜读,也是在无声的陪伴夫人。

钟离秀雅看著看著,冷不丁的开口,“夫君,东宫今年的礼单似乎有点不对劲。”

容海从书本中抬起头,转而看向她,“何处不对劲?”

钟离秀雅眉头微蹙,“礼太厚了些。”

容海想当然的道:“那可能是因为瀟儿回来了,太子殿下想拉拢我们。”

钟离秀雅不赞同,“若真是这样,那此前谨之生辰,怎没给这般重的礼?”

容慎与容悦的生辰才相差一个多月,他今年过生辰时,容瀟早已回来加官进爵。

容海放下手中的书,“我躲个懒,不多做他想,夫人若是已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钟离秀雅表情略有些复杂,“嘉敏该议亲了,以我们的家世,她足以入东宫为妃。”

一入宫门深似海,纯懿贵妃已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哪怕已身居贵妃位,也难得出宫一回。

她作为母亲,又如何捨得让容悦入宫,披著荣宠的华丽外衣,被困在那个红砖绿瓦中?

“太子不是不纳妃么?”容海道,“以前无嗣都不肯,如今太子妃有孕,怎可能反而纳妃?”

“夫君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他们兄妹生辰挨的这般近,礼物相差这般大,著实让人费解。”

可怜天下父母心,容悦这还没开始议亲,钟离秀雅便已有些惊弓之鸟,怕她所嫁非人。

容海闻言很是好奇,“不知差了多大?竟让夫人烦恼。”

钟离秀雅起身边走边说:“妾身让人將先前的礼单拿来,夫君可自行对比瞧瞧。”

去年东宫送来的东西,她能记住一个大概,但容海定不记得这些小时,需要看礼单。

她对外一声吩咐,丫鬟当即去办,她则將今年的礼单拿给容海先看看,等会儿做对比。

丫鬟很快取来去年的礼单,交给她之后退下,她將礼单翻到了记载去年东宫礼的那一页。

容海接过瞧了瞧,“这差別確实大了些,也难怪夫人会觉得不对劲了,要不问问御王殿下?”

去年的礼单一页便已记下,可今年的礼不仅写了好几页,且都还是些贵重的女子之物。

钟离秀雅想了想,“年关事多,暂时还是不要打扰了,等新岁他们过来,倒可隨口问上一嘴。”

今年容清已出阁,除夕送年节不会再来辅国公府,而是去往镇西侯府,他们私下应没机会再见面。

至於除夕宫宴,届时人多眼杂,也不便说这些私事,还是年后他们来拜年,是最合適的机会。

“还是夫人心细,那便依夫人所言吧。”容海將两本礼单合上,“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且安寢。”

钟离秀雅打了个呵欠,眼底也有疲惫之色,“夫君累了便先睡,妾身想將礼单看完再歇息。”

“熬夜对身子不好,明日再看吧。”容海朝她伸手,“你若不依,我可就亲自动手了。”

钟离秀雅忙躲开,“好好好,那妾身便不看了,都这一大把年纪,你再抱妾身多难为情。”

以前便是如此,她若有事不愿去睡,他便打横將她抱起,强行將她抱到床上去歇息。

容海看她含羞带臊,恍如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一般,“既然都一大把年纪,你怎还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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